样的选择？

每每想到此，顾明珩都会意识地回避，总觉隐藏在一切背后的真相，透着彻骨的寒意。

一时间几人都沉默了来，气氛有些凝滞。

夜之后，整个东逐渐安静来，灯一盏接着一盏徐徐被亮，巍峨的殿宇于黑暗之中显示了隐约的廓。远远传来更鼓的声音，却在呜咽的风中显得有些飘渺。

顾明珩坐在铜镜前解了玉冠，任由的墨发沿着脊背垂落来，在灯火映着淡淡的暗光。

陆承宁弯腰执起白玉梳轻轻梳起来，细密的发丝拢在手心里就能够清晰地觉到凉意自发间蔓延到手心，顺着肌理的纹络徐徐开。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像是担心一开，便打破了此时的静谧与安宁。

“阿宁。”顾明珩突然开了。他缓缓抬手，轻轻住陆承宁置于自己肩上的手，似是在斟酌着怎么开。陆承宁亦没有促，只是停住了梳发的动作，透过略有些模糊的镜面看着顾明珩。

像是有无数尖锐的针尖聚拢在间，令得声音极为涩，“或许，你并非陆泽章的亲。”说了之后，才发觉原来并没有那么艰难。顾明珩轻轻了一气，脸气息都在颤抖着，而双在不知觉的时候有了涩意。

又是蔓延开来的沉默，绵绵密密地裹住了两人。

一直没有动作的陆承宁突然俯来，将自己的颌贴在顾明珩温的颈侧，双手自后将他整个拢住，像是护住了漫天雪地之中最后的一丝温。

“嗯。”陆承宁轻轻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

顾明珩看着镜中模糊的影，心底积郁的绪渐渐挥散开去——其实这或许便是解释陆泽章行为的最好的理由，但是自己却不断地忽略，不断地逃避，只是因为自己不愿意承认。

当今的太，大雍唯一的皇，他的阿宁，并非陆泽章之。

灯火发轻微的“劈啪”声，在极致的静默中竟让人觉到刺耳。

“阿珩不要难过。”耳边响起陆承宁的声音，有些低，像是隐忍着什么。呼的气撒落在自己的脖颈上，带着温柔的意味，只听他继续说，“我只要有阿珩就好，从以前到现在，甚至是以后，只要有阿珩就好，我不贪心，一也不。”

说着，顾明珩便觉他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自己的耳廓，以及清浅的啄吻。

☆、第六十九章

建章二十二年的秋季注定要在大雍的历史上留墨重彩的一笔，这一年的秋冬之季，显得比往年更为肃杀。云州将军府不断有着铠甲的军士疾行而，不多时远的街又传来风雷一般的蹄声。那一声一声让人心闷重的声音，像是昭示着如燎原一般弥漫开来的战火。

鹤翁被十名黑甲将士簇拥着踏将军府的大门时，气息都还有些不平稳。他很是不悦地瞪了边最近的一个兵士一，“老夫的骨架都快散成块儿了，你们这些年轻的壮小伙就不能谅谅老人家？”气呼呼的模样像是胡都要起来了一般。

那名黑甲将士习以为常一般默默低，只剩冷无光的黑铁盔直直对着鹤翁，低声恭敬，“老先生，殿等您已久。”说完便抿了嘴，一丝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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