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站在原地，只觉这一声连着一声的话语像是在哭泣一般，着难忍的悲哀之意。这几日谢昀泓日日衣不解带地守在穆寒江的床边，任谁劝也不移半步。

自桌上端了一杯，顾明珩递到谢昀泓的面前，看着他清瘦了许多的模样，带着不忍与担忧，“阿泓，还是歇一歇吧，阿木若是知晓你因他如此，也肯定会心疼的。”

谢昀泓间未停，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但是顾明珩发现，在听见“阿木”两个字时，谢昀泓的声音略微一顿。

便又接着说，“御医说，阿木的况正在好转，不仅没有命之忧，恢复之后也不会对日后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说完就见谢昀泓的目光自书页上移开，落在了穆寒江的上，有些发怔，连忙将手中琉璃盏盛着的递了过去，“饮一吧，若是声音哑了，便也无法继续念书了。”

谢昀泓怔了许久才微微了，伸手将杯盏接了来。

“你先回去吧，我陪着他就好。”一饮尽，谢昀泓将杯盏递给明显松了气的顾明珩，抬起来，一张有如寒星的眸几乎没什么生气。

“不用担心，在阿木清醒过来之前，我绝不会什么事的。”他的面苍白，没有了往日夺目的粲然之意，意识抿的双让人明了他的持，“阿珩，若此时重伤的殿，你也会如此的。”

顾明珩了，以己度人，他明白谢昀泓此时的心境，“我再去吩咐阿除熬一粥给你，无论如何也要吃一。”说完没有再多言，便转离开了。

听见殿门关上的声音，谢昀泓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趴伏在了床边。他十指与穆寒江相扣，丝毫未有放松。受着自手心传来的度，他才能给说服自己，穆寒江没有离开他，没有死在猛虎的利爪之。

“阿木，你可知我现在已是累极？”他看着穆寒江了青胡渣的颌，轻轻声，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着又缓缓弯起了角，“阿木，你从来都喜看我笑着的模样，虽然你不曾明说，但是我还是知。”

沉默了片刻，他又低了低声线，带着明显的悦与涩然，“就像从来不开窍的你喜我，也从来没有亲自告诉我，但是我就是知。”

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像是在安自己一般，“所以你是不会自己一个人先走的，对吗？我知你舍不得我，你怎么能舍得我……”

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几日他夜夜不曾睡，明明疲倦到了极，却毫无倦意。偶尔能闭上休憩片刻，却也总是极快地就清醒过来。像是只要陷黑暗，穆寒江的一双便会现在前。

在将自己猛地推开时回的那一，早已刻在骨血之中。见穆寒江倒在血泊之中时，他想的竟然是——穆寒江，若是你死了，那我定会相陪。我谢昀泓绝不会任由自己的余生陷循环往复的梦魇，再无明日。

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你若是不醒过来，那我绝不会原谅你的。这一世不会，一世也不会。

悬挂的大帐落层层叠叠的影，谢昀泓一一数着穆寒江的呼，将前浮现的场景一一驱离，这才觉心中瞬间又涌起的恐慌逐渐淡去了一些。

再一次红了眶，他用自己的双蹭了蹭穆寒江的手背，明明是想要止住鼻间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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