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粉指白两相映，月里显得格外温柔好看。

她的指间受着那人残留来的意，细细挲了一会，终于半撑着笑了。

原来妖都是这个样的吗。

难怪话本里公恋狐一生嫌少，书生艳鬼两界缘逢。

娘娘仰定定地望着窗外，半晌静默，细看才发现她边正着一朵淡淡的笑意。月光她的脸庞雪白素净，澄澈清明的底像是撒了漫天的星光，灼灼亮亮地泛着星空湖海的光彩，直叫人想就此沉溺在她的一双眸里。

☆、第 5 章

自从那夜后，妖大王该吃的吃，该玩的玩，上树摸灵草，山逞威风的事一样都没少，就连朝娘娘笑的时候也敢没心没肺的，全没有显半哪不对。

只是夜里常常魂牵梦萦那时偷来的一个吻，却只敢徘徊在娘娘门外窗前，只是生怕碰到一把落了锁的门。

不过饶是心大如妖大王，她也渐渐地发现自家娘娘这几日，好像开始有哪不对劲了起来。

就比如娘娘此刻，已经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许久了，连菜也没有动一筷，害得妖大王只好手捧碗遮住脸，这样艰难地吃了好一会。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此刻坐在位上的妖大王终于忍不住，她放手中筷箸，被心上人这样瞧着，面上难免有些羞臊，她颇有些难为地向娘娘问，“怎么的是不是，今日的饭菜有些不合胃？”

皇后这才发现自己看着妖大王了神，而且还被撞了个正着。她反倒被妖大王这一声问给吓了一，便：“没有的事。是本自己，这几日觉得怎么也有些吃不。”

她想了想，终觉得心中有些烦闷，便站了起，：“本有些不太好，只得先退席了，大王还请自便。”

说罢娘娘便转走了。

等到听得最外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妖大王连个残影也再看不着了，她这才肯缩回伸得发酸的脖颈。

面对着满桌鱼盛宴，妖大王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她转问了问拿着扇侍立在一边的侍女们：“你们说说，娘娘最近是怎么了？”

侍女中一个上的鹿耳抖了抖，另一个扇都差从手上掉来：“大王恕罪......婢......婢不知啊.......”

到了夜间，皇后娘娘总是闭目便会想起那个蜻蜓的吻来，扰得她无心安眠。这日的夜间也凉，大约小婢女走时未将窗门关拢，夜风从外来，虽然不十分冷，却使她觉得又倦又恼，索坐起了。

不过刚起，便听得门外有些响动，窸窸窣窣中，又有像是什么重靴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迟疑了片刻，她终于走过去开了门，一个穿着红纱衣的小姑娘站在门前，见到她先是吃了一惊的模样，继而瑟瑟缩缩地小心看着她。

“我、我不敢一个人睡......”那小姑娘这样泫然泣地同她说。

妖大王正要推门，却不妨门自己吱呀一声敞开来了。她见是娘娘端端正正立在里正瞧着她，不免吓得心一，不过好在艺人胆大，妖大王见风使舵，四平八稳地开始扯谎。

她抬看向娘娘，月光正洒她瞳里，一双满是漾的，看上去确实显得颇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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