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问她，“你.......你饿不饿？”

于是一般的婢女们从门外来，端着菜肴添酒开宴，她们两人对坐，娘娘心里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到底看见了是什么妖怪将她掳到此地，那妖怪不再像之前那样有意躲着不见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边皇后动作盈巧，正在姿态优雅地用膳，对面一个声称翻天蹈海法力无边的妖大王，神澄澈如幼儿，手指绞着已经得皱的桌布，一副懵懂不安的模样。

她只想着带她，却不知带她之后要什么。或许，她本来就不是愿意的？她刚刚都哭了......这个念一上来，妖大王心烦闷得只想翻几个跟斗。

她抬偷偷看娘娘，最终气地发现她完全一看也不看她，只是安静吃饭。

不敢挑明份自己就是玉儿，因为她拿不准皇后会不会从此觉得玉儿就是有备而来，如果不说的话，就算最后她回到了里，她还可以用玉儿的份去陪着她呀。妖大王垂丧气坐在椅上，很怂地胡思想着。

娘娘却不知这个妖怪有这样的小秘密，她是真的随意地在吃饭。她本来以为赵家到她这一脉算是断了，被吃人妖怪抓走，死得还不甚光彩。倒是今日一见，吃人妖怪府里虽然不如中金碧辉煌，倒也别是一清幽。说书人里“红光满，被啃了半张面的人随地放置，妖大王坐在骷髅宝座上，底跪倒黑压压一片妖兵”的景象怕是见不着了。这么想着也觉得有些好笑，嘴角扬起轻啜一汤，完全放松了来。

她斜斜看了一低绞完桌布又搓衣角的妖大王，不禁莞尔一笑。

饭毕妖王有意带她散散心，吩咐几个近侍不必跟上来，回看见娘娘姿端凝站着等她，心不免有些得意忘形，快步走过去便拉住娘娘的手粲然一笑：“咱们走吧，带你好好看看我平常最去的几个亭！”

娘娘一愣，已经意识地避开她的手，再反应过来时，那妖怪的脸上真真切切了受伤委屈的模样，竟有几分不忍，但到底没说话。好在妖怪立刻侧过脸，言语中神采奕奕地指给她看山上有棵古树：“这树自我生来就在啦，可惜好像没有要修成的意思，不然此刻怕已经能说故事给你听了。”

其实妖王还是不敢回对上她，只装三分不在意和七分的快乐的样，给她说些四百年来的八卦和传说，一路上避着看她的睛，错过了娘娘一直神复杂凝视她的样。

待到了亭中两人坐，皇后细面庞边的碧玉耳坠轻轻摇晃，端正衣领来雪一般的脖颈，弧度好又圆。她垂眸望着妖大王低避让的黑脑袋，半晌开：“你不说说你自己吗。”她心思复杂间，改了一贯的上位者气，柔声，“你这一路上，好像，有很多要说的？”

妖王只以为娘娘戒心还未放，但她其实早想和娘娘说说自己，在里的时候她作为小玉，听尽了娘娘不为人知的心底话，自己却是支支吾吾胡编造了些回报给她，她向来自诩行正直，不免觉得这算是极不坦诚了。

心愧疚，她垂着犯了错一样呐呐：“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我是从山雾里凝成实的，如今也......”她试着掰了掰指，到底还是放弃了，“大概也四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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