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我回到村之后，让金蟾去惩戒戕害妇女的村民。”

三十多条人命，在一句话里灰飞烟灭。

她定定神，考虑到人类的承受能力，解释：“所限，金蟾不是杀人的工，它是因果结算，毒随孽生果。一个小偷被它咬了一，晚上拉肚拉净就好了，非礼妇女的孽生疮，村里连一个无辜的都没有，我也很惊讶。”

虽然应鳞是妖怪，但本不作恶，也不杀无辜的人。

程念说得自己都信了：“我本是很儒雅随和的人，不好杀孽……我说的容可能有难以相信，但大份巧晴都亲见着的，孙叔叔可以向她求证。”

孙不平沉：“除了你很儒雅随和这一，我觉得都可信的。”

☆、第24章 024

孙不平摆摆手，问：“你是士？法师？女巫？风师？”

卡的孙巧晴补充：“还有师！”

“严格来说， 都不是， 也都是，”

程念思索片刻， 在她生活的时代，这些是常识一样的概念， 凡人知敬畏神灵， 远离妖，占星问卜，而灵气衰落的今日， 她需要结合原的记忆来跟现代人解释：“我会画符篆， 家的术我也会用一， 玄学知识都是我师父教我的。法是西洋人的叫法，但本质上所使用的都是灵气， 产自万本源。”

因为她没有人类的魂魄，只有被压抑力量的妖魂，所以也有属于妖怪的手段， 像开真就是一般灵师用不了的。

虽然亮来很有说服力，但日月双瞳是她的秘密武， 所以暂时略过不提。

“风我也会看。”

从原的记忆中，程念知风在现代艺术作品中最受迎，也传得最广， 至今现代都有人公开自称风师， 堪舆学家。

而现代的士， 连御剑飞行都不会，吕宾知了一定很难过。

不会飞的士，跟咸鱼有什么分别？

妖怪的时候，程念一直觉得学风没用，只是师父教，她就学了。

师父说，学会风，去人间骗吃骗喝的时候非常有用，当时应鳞嗤之以鼻，如今被她一语成谶，真是万万没想到。她增加自己的业务范围：“其实设阵杀人我也会，不过这个不好，我命中本来就缺大德，再作恶容易引起天注意，不过接报复人渣的单倒是可以。”赚钱之余还能加餐，又吃又拿，快乐！

略作等待后，孙不平问：“说完了？”

“说完了。”

语毕，机舱陷沉默。

在刚才短短几分钟的述说，将向来不怕鬼的孙不平世界观刷新得无完肤。

老爷生前常说他行事乖张思想前卫，接受新事能力很，通常只有他语惊人让人吐血的份——老爷质问他不生儿孙家香火怎么办，当天他就淘宝了一斤老山檀香回来，让老爷怎么烧就怎么烧，不够的就找店家包年，气得他拿拐仗一顿好。

如今，他听完前少女的一席话，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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