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姨将之前算好的大叠钞票到英哥手上，将他打发山。

听见男人走远的脚步声，程念忍住呕吐，侧耳受，除她以外，庙的里只剩另一个活人……

啪！

使尽全力的掌冷不防落在她的脸上，程念半张脸火辣辣地发，脸被打得偏过一边去，左耳嗡呜起来。阮姨手上着的戒指刮过她的脸，刮一伤痕，血珠渗。

“贱货！你好狠毒，我的发儿因为你，命都被蛊虫蛀空，被抛弃在野外足足半个时辰！你知他有多痛，多无助吗？你把他一辈都毁了，我们阮氏一脉的血统，就断在你这个贱人的手上！”

又是一掌。

外貌年轻，但已经衰老不堪的阮姨觉得自己力气不够解恨，哆哆嗦嗦的从腰间小刀，虚空比划两，程念的肩上。

……

她这两天怎么全是手遭罪。

“你叫啊，你怎么不叫！”

发儿被送回山里的时候，命已经不行了，而且蛊毒从里钻，每日都是锥心的痛。阮宏发作为独苗，被如珠如宝的养大，从来没受过这痛，每日躺在床上，不肯喝，喝多了想上厕所，痛得他哭嚎，想到自己半辈都不能人，好几次闹着要自杀，阮姨决意将伤害他的贱货抓回来，将她炼成有意识却没有行动自由的蛊，伺候发儿一辈，才哄住了不想活的孙。

她想听到程念的惨叫。

“你是蓝娟华？”

“你还知我名字。”除了村里的人，刘英都叫她的夫姓。

“你孙躺在地上求我放过他的时候，说过你的名字。”

视疼痛于无的程念仰起脸，冲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闻言，蓝娟华更是心窝都被扎碎了，她将少女勾起的看在，目眦裂。

“你还笑！贱人，贱人！”

看程念年纪小，蓝娟华认定她即使会用符，也不会有多大能耐，不过谨慎起见，她还是将她的手脚绑住，刀扎她的手臂，白皙藕臂立染红浸大片。程念哈哈大笑，挑拨对方的神经：“大的玩蛊的邪门歪，小的念完大学就一心想吃绝吃饭，真是一脉相承的贱啊！结果被绝了后，现在来怪我？怎么不想想你尽坏事，报应报到孙上，笑死我了，怎么，玩了一辈的蛊，最后对付我就会拿刀？”

激她对自己用蛊，减低戒心，去掉这张罩。

“贱货你闭嘴！”蓝娟华住她的，用脚踢她的肚，残忍冷笑：“只会动刀？我就要让你知得罪了我蓝娟华会有什么后果，你的场会比发儿惨一千倍，惨一万倍！”

“哟，还会算数，你以为我会怕吗？什么蛊毒，我还没见过厉害的。”

蓝娟华怒极反笑：“破掉双蛊就以为没有蛊可以能耐得了你，双蛊是很温柔的蛊，我用它，是不想伤害最来孙媳的，本来她是要给发儿生儿的，你觉得我只有这手段？那你真是太小看我了！看你能用符，比一般受大城市风尘污染的女孩更适合献给蛊神，先让你尝尝它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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