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了。”易非知樊云说的是血衣，“你不放心？”

香已烧了一截，烟雾袅袅。

易非神肃穆，凝神闭目，香举于额前，缓缓弓。转而面对着樊云。樊云依言照。抬望弥勒佛，佛大笑着，里并没有自己。

“更相信你自己？”

宝相庄严，樊云抬仰望。

香在手中很沉，恍惚像回到儿时，攥莲。一瞬间，樊云到掌心漉漉的，似有血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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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邱永福的面信任的样，所以不愿问他。

“嗯？”

“……”易非一个字也不愿意重复。她本忌讳那样的表达，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亡命之徒。

易非停了停，“前面和他们说的那些话……以后也不要再说了。”

樊云低着，半晌，“你信么？”

当夜走得太急，衣服就忘在房间里。之后回想起来，好在她自己的房间平时也不需要阿姨打扫，少有人。

“我说了什么？”

易非皱眉，“在寺庙里别说。”

“什么？”樊云由着易非动作，易非上之后，在樊云腕上握着，樊云手。

易非着自己的，提起香，火焰陡然熄灭，缕缕香烟腾起。易非将烛火给樊云。

“对你，我没有什么不放心。不过……”樊云话锋一转，“那天后来，邱永福是怎么理的？”

樊云在心中默念，愿晏君早日超度，愿所行不必再造杀孽，愿……愿易非同自己不会走到无可挽回反目成仇的地步。

等人散去，易非打量樊云。如此急迫地布置，难真因为付了代价，立刻对这份刚刚到手的权力上心起来？

潘泽另双手递过两束香。香是相当名副其实，一米多，每一支都有拇指。

“冥冥中或有天注定。不过未必得到每个凡人。除非是生老病死，不由人。求佛还得求己。”

“我就想知，怎么理的？”

“那天换来的衣服，我叫江于回去拿，说没找到。”

“好过你什么都不信！”易非退后一步，与樊云拉开距离。

香拜过，易非取一条黑青玉的手串，不由分说拉过樊云的右手。

潘泽同江于稍稍对视，两人退殿外。大殿里悄然无人，一时气氛诡异。

“妈说看到你脸上的，叫带过来请僧加持。”易非放开樊云，没有半不自然。

“这些事，别再想了。他们有他们的法。你不会想知。”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樊云将隆起的母珠转到腕，觉得别扭，又转回外侧。

“妈信这些。这么些年。所以你从来不信。不信你怕什么？”

“这是给家里人的。左手拿着，右手。先朝着佛，再转右，四面各拜三拜……你跟我就行。”

樊云不急着走，便带着一行人先去吃斋饭。

樊云心一颤。在其他人面前，她知说别人乐意听的，不乐意听的，于真也好，塑造自己也好。但对易非，想隐瞒时无可隐瞒，想袒

作者有话要说：　　唯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预言。报应。”

“他跟着爸爸这么多年了。我相信他。听我的，别因为这件事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