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阻止的。

「小乐，那久没见，你还是一都没变。」看起来温顺乖巧的样，恐怕陆放是吃定了于小乐这，搞不好，也许于小乐是被陆放迫的也说不定。白燕心里寻思琢磨着于小乐和陆放之间的事。

于小乐嘴角弯弯，一对浅浅的梨涡衬着一张普通的脸有些动人，「阿姨，那么就没见，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看似从善如的话，实则是费劲了千辛万苦。于小乐放在桌案的手握成拳，掌心冒着汗。

「小乐倒是比以前会说话多了。」白燕的话暗里藏刀，于小乐虽然不聪明，但也听了其中几分嘲讽的意味。

于小乐费力地支撑着嘴角僵的笑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如何接话。他本来就是不善言辞的人，面对白燕这般落落穆穆的人更是有些棘手。从刚才几句简单的对话里，于小乐就能觉到白燕对他几近刻薄的敌意。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我相信你心里应该清楚。」白燕优雅地端着瓷白的咖啡杯抿了一香醇厚的咖啡，淡红的印印在瓷杯的边缘，「放跟你的事我已经从思航那里知了。」

白燕的单刀直反而让于小乐从一开始就吊在嗓的心陡然松懈了来。来势汹汹的质问也好过拐弯抹角的探测。

「我跟放是认真的。」

话音刚落，白燕盛气凌人的气势就已经压迫了过来，「认真的？有多认真？两个男人，能走多远？难你以为认真就能白偕老吗？」

努力就可以成功，相就可以厮守，厮守就能一起白偕老，于小乐曾经那么定无疑地相信着。可是经过七年永无止境的期待和眷恋，他渐渐开始明白，这些所谓的执着信不过是支撑着年少无知的他前行的动力而已。

白燕那么尖锐的语气，以及有意无意的嘲讽，也许会将曾经懦弱无能的于小乐一招击溃。可是现在的于小乐，不会相信努力就可以成功，不会相信相就可以厮守，甚至不相信厮守就可以白偕老，他唯一相信的是陆放对他的承诺。这世界所有人都会变，但只有陆放从始至终守着对他的每一句话。

人一旦有了信仰。便是无不摧。

「不，不是。」于小乐缓缓抬起，黑眸直白燕心底，「我和您一样不相信认真就可以白偕老。」

「但是我相信。放会是那个跟我白偕老的人。这世界会变，但只有放不会。」

这是一场比白燕想象得要艰难的对峙，她原以为以于小乐的格，三言两语便能让他知难而退。却不料多年未见的于小乐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那张沉闷贫乏的脸一朝之间也变得光彩照人起来。

可是为了陆放。她唯一的儿。陆家唯一的继承人。她不能看着于小乐毁了他。

「言之意，你是不会跟放分开了？」

「除非放亲跟我说，他要跟我分手。不然，我也不会放手。」

所有的幸福都是唾手可得，于小乐习惯了忍让和一而再再而三地后退，可是他得到了什么？每一个人都能过得比他好，唯独他的人生一无展。已经失去的，不会再回来。但是拥有的，又怎么能轻而易举放手？

有人说过，能轻易放手的，要么没过，要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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