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不回信，你别这样……”

“不、不是，我只是很开心，真的……”

安德烈张地抚着他的脸，焦急地解释。

“你离开以后，我实在太难受了，留在利浦对我简直是一折磨，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快联系我。因为你…….看起来有自己的生活圈……我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外人……”他憋住似的，一会儿又放弃一般叹息，“我一想到自己对你不是那么重要的，就觉得难受……我这样，很奇怪……”

他怔住，安德烈透着心痛和无奈的微笑让他心一酸。

“我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瑜，我想了解你。”

他孤独的前半生，第一次被人想了解……

次日，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

天气依旧很冷，停雪后的天空乌云未散。

他这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年，虽然回不了老家，但有安德烈在，他还是决定好好准备一。

围巾帽手羽绒衣，全副武装之后，他们门去采购年货。

两天后就是年三十，街上已经陆续有店铺歇业，还开着门的大多是品年货商店。

周宗瑜对北京也不是太熟悉，年货市场人很多，他很怕安德烈被人群冲散，一路都抓着大男人的手，安德烈也牢牢回握。

联、灯笼、福字、窗。

他对年节的记忆曾经是繁复的礼节和张的筹备，之后突然就变成清冷的孤灯和冰凉的大雪。现在要面对这两觉外的第三况，这让他略微张。

他并不想让安德烈知自己的遭遇，并不是于羞耻，只是觉得，自己的痛苦没必要让别人分担，也不必拿来乞求同。

年货街的店铺都挂满红红绿绿的饰品，路边不断传来过年时的恭喜歌，一排排灯笼，更把年味儿渲了个十足。

边的男人好奇地东张西望，喧嚣的人群里，安德烈不时低贴在他耳边说话，询问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什么寓意。

熙熙攘攘的人把他们推挤得贴在一起，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并没被排斥。安德烈温的手，是他和这个世界的连接。

他们买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很多都是安德烈看着奇特买回来的。之后他又买了过年的糖果货，以及应付三十和初一的材。

从年货街挤来时，他都快虚脱了。

安德烈一个人单手提了大堆的重，勇猛地把他从人群中拉来。

他站在路边艰难地气。

太来一，雪地被映照得一片明亮。

一团团呼的雾气在光泛着白光，他地看到安德烈微微逆光的笑脸，两个人的手依旧相牵。

那双紫灰的睛，在冬日里真是漂亮……

“你怎么样？很难受吗？”安德烈拉拉他，关切询问。

“不……我只是，不习惯人太多的地方……”他调整呼，努力驱赶回在脑里的喧闹声。

最终回家时，他都不敢再看安德烈的脸。

真是太丢人了，哪有在自己国家让外国人带路回家的！

他低归置采买的东西，脸和耳朵都发。

安德烈倒是很开心，拿着买回来小东西们来回比划，一派天真地问他这些东西都要怎么装饰。大概打扫了屋，他和安德烈一起把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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