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唾弃它。」

「唾弃它！」

「它是一样贱低廉的东西，只让人看不起。我们不能容许任何冒犯，不

能宽恕任何迟疑，不能默认任何不敬。任何反抗、任何拒绝、任何狡辩和任何过

失都要遭到惩罚。」

「惩罚！」

「惩罚。」她重复。

「惩罚！」她们一齐大叫着。

「你，」她次看着我，说：「你是一个肮脏邪恶的婊，一个脑在

臊里的货，就为了满足自己的才活着。你没有自尊，没有贞，寡廉鲜

耻。你是我们女人的耻辱和败类。我们要铲除你。」

「铲除你！」

「你将被占有，你只是一个从属，将受我们支，一直到死。」

「一直到死！」

「你是个吞咽的欠的，是个专用来取悦男人的玩。我们看到了

你肮脏的，你终日渴望填满你的，用它吞噬能够及到的一切。但你属

于我们，我们给你安排了一个最适合你的份──仆。」

「仆！」她们齐声诵着。我低着，既羞臊，又兴奋，既到屈辱，又

觉得刺激，既羞耻得无地自容，又充满甜的快意。

「趴在地上爬过来，才。」她命令着。我听话地趴，拖着自己的，

在冰凉的石地板上爬到她脚前。

「跪着，才。」

我跪起，直腰板，低着。

「接受它，接受仆的标志。」

她拿过一个用糙金属的沉重的项圈，在我脖上。一个姑娘弯，

把它扣。我的胳膊被举起，双手被上的镣铐。接着我脚上也

上了镣铐，最后她们把一挂满小圈的铁链系在了我腰上。

一个风帽的女孩送来一只锁链，希茜拿过来，举过。

「苦役。」她叫。

「苦役。」其他人唱着。希茜举着锁链，递给两个妹，她们把它扣在我

手腕上的镣铐上。

「服从。」希茜叫着，举起另一只锁链。

「服从。」其他人跟着唱着，看着锁链被扣在我脚腕上的镣铐上。四锁

链一起被固定我前腰间的锁链上。

希茜拽着我转圈，又抓我的发猛然向后向拉，我不禁失声痛叫，我的

向围观的女人们。

「才！」她叫。

「才！」其他人呼应着。希茜狠狠地推了我一，我在链上绊了一，

跌倒在妹们面前的石地板上。

鞭举了起来，像一片森林，妹们在我四周围成一圈，我悲哀地伏在地上，

啜泣着。然后她们开始鞭打我，鞭呼啸着，像雨般落，恶狠狠地劈来，

来，砸来，打在我上的每一寸。我疼得大叫，心充满恐惧，在地上来

回不停地着，企图保护自己，可鞭还是落在我上、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