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过招中累计的微小的差距加起来，这一次就是分胜负的时候了。

对面，无争脸凝重。

他很听话，每一次招都全力以赴。

柳昼很，他用血与泪在一次又一次战斗中磨练的无上剑术足够弥补他力和轻功的不足。可以说，光论剑术，他甚至能够胜过无争。

但是，系统钦定的天第一，到底还是天第一。

在最后，当两人都近极限时，胜利的一定还是无争。

这一招，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候了。

无争握了剑，有一瞬间几乎不敢招。

他希望这一场比试能够永远将行去，永远也不要结束。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们之前只说了比试，但两人都清楚，柳昼真正的愿望，是要死在无争手上。

不仅仅是打败，他希望无争杀死他，让他在与真正手的战斗中死去。

在这场战斗之前，无争反复问自己，我能到么？

系统的限制已经被他抛到脑后，因为他甚至心中隐隐希望能够陪着对方死去。

但是，亲手杀死人这事，对他来说实在太痛苦了。

无争的剑在虚空中慢慢伸，与柳昼的剑剧烈碰撞了一，柳昼的剑脱手飞。

时间被无尽拉，无争睁睁看着自己的剑一一接近心之人的脖，对方脸上满足的笑容，无争的睛酸涩到了极限，泪终于突破眶。

看见他的泪，柳昼中不可思议的神。

无争的剑越来越近，就在即将刺穿对方的咙时，柳昼微微叹了一气。

他一偏，避开了这一剑。

无争的剑刺空气，着柳昼的脖停住。

他惊讶转，还不等他说话，柳昼伸手替他了泪，说：“我输了。”

无争说：“你不是……”

“我输了。”柳昼笑容，“我的愿望已经达成了。我不会再对武林手啦，你赢了。”

在无争落泪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想通了。

他并不希望看见无争这样痛苦。

如果结局早已预定，与其纠结如何谢幕，他更想让在乎的人快乐幸福。

他挽住无争的手臂，夺去他的剑扔到一边，说：“现在可以跟我喝酒了么？”

无争：“嗯。”

他抑制不住地笑了来。

他拿了酒上来，两人坐在紫禁之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无关要的事，从午喝到傍晚。

夕的光辉无比荣盛，晚霞挂，倦鸟归林，斑驳的山墙又剥落了一片红漆。半个世界落影，天空的□□转向星月的晦暗，池塘中的绿藻暂停了生，两人换了最后一个吻。

傍晚他们分手，柳昼北上去寻沈方轻，为他与陆西庄牵线，后来据说去了山上放羊，再无音讯。

不久连城宗被彻底清算，各谋被掀了净，再也无力兴风作浪。

教改名换姓后重建，教主依然是慕容白，只是当人问起他剑斩十大手的威名，他却从不回应。偶尔得急了，他只会懒洋洋回应两句话。

“传奇已经走了，练你的剑去吧。”

【紫禁之巅·完】

第82章 幻想尽

无争坐在纯白的空间当中, 神萎靡不振。

白漩涡不再稳定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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