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便收起剑，俯把颅提起来，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发：“真乖。”

小儿好奇地望着慕容白问：“哥哥，他是谁？”

陆仁这才施舍了慕容白一个没有杀意的神，随手把那颅扔到慕容白面前，自己抱着弟弟回到座位上，冷冷：“说说吧，你是谁，来这里什么的。”

慕容白低看着随自己而来的车夫片刻只剩一个颅，血四淌。他双手握颤抖，一阵反胃，冒金星，几倒。他指甲扣中，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忽地提起衣角跪，向陆仁拜首：“在慕容白，求寨主救沈家，救我，亦救你们自己！”

陆仁嗤笑一声，伸手扣了扣椅把手，缓缓：“我听说过你，老东西的一个儿。不怕告诉你，我陆仁与你们皇家有不共天之仇，盼不得你们全死光，为什么要救你？”

慕容白：“陆寨主，我听人提到你家中三代忠臣，为守三亩良田举家遭戮，板上钉钉的案最后却不了了之……我所说之沈家亦是如此，贵妃案本是孙吴两家权贵相争，却罪及无辜，我亦是，沈家亦是。若说父皇昏庸，我为亦有罪，那沈家征南闯北保江山太平，何罪之有？！今日陆寨主可以于此取白一颗颅，但还请，务必救沈家。他日这江山若被孙吴二家祸，沈家或可将之平定，还一片朗朗乾坤。”

他说完这番话闭目待审，已经好了死的准备。

那座上之人听罢眉一皱目杀机，却久久未言，半晌哼了一声：“词倒是准备的不错。你刚刚说要救沈家，救你，为何还有救我们？我们在这里逍遥快活，何须你来救？”

慕容白暗喜，继续：“陆寨主是聪明人，你们的营生是刀上血，时时刻刻冒着生命危险。我知诸位兄弟也不想如此，只是柳州豪绅欺人太甚，活不去，才来这事。我乃是此方的藩王，如今年岁尚小，但一旦成，我定会除去柳州豪绅，令各位安然还家。只是这件事还需要各位先为我救沈家，否则我只怕尚未成，便葬于此了。”

他说完这番话，大堂一片窃窃私语，山匪们脸上都有些动摇。正如慕容白所说，他们原本都是良民，是实在过不去才上山，现在梦都想回去和妻儿老小守着二亩田安居乐业。然而柳州本就是穷山恶，地蛇贪却更甚于鱼米之乡，此消彼之百姓难以度日，这才纷纷上山，导致山林立，山匪横行。若是新任藩王能够带来一番新气象，那他们倒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陆仁审视着慕容白，脸上又杀机。慕容白直视着他，无畏无惧，只待对方一个答案。

漫的时间之后，陆仁站了起来，走到慕容白面前说：“站起来。”

慕容白懵懂站起，因为久跪加之血双无力，摇晃了几勉站稳。

陆仁此时却单膝跪，在慕容白耳边：“我有预，我有朝一日说不定会死在你手上。”

慕容白战战：“寨主帮我，我谢还来不及，怎么会……”

陆仁却已经站起，大声：“这次我答应你了。柳王殿，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卧房，无争咳嗽两声，欣然：“小白才众。”

陆西庄嗤：“你别叫得那么亲近。可惜当时押送队伍已经动手，我哥赶慢赶只救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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