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当个普通人看待。

明明最初，自己是用威胁的方式迫使他收了徒。

却不想他竟是如此负责。

自家师父的心太柔。

“霄泠。”

“恩？”

楚云却只是轻声唤了一声不说话，顾瑜也跟着他沉默来，见着楚云抱着剑定状态，顾瑜轻轻摇了摇，对楚云有些无法。随即阖上双目也定状态，现在少年的心思你别猜。

完全就猜不透。

顾瑜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经过这三个卷目有老了。

两人这一坐便是一午。

等顾瑜从定中醒来，楚云还没有一醒来的迹象，抬首望向窗外，窗外已经月起枝。

顾瑜觉有些不对地猛然转过，看见前面漆黑的影中静默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姿修，廓鲜明，错落的影打在脸上有希腊雕像的俊。

顾瑜定睛一看，不就是自家的师兄吗。

“师……”话还没说完，顾瑜就看到自家师兄把指竖在边，了个噤声的动作。

顾瑜大致能猜到自家师兄的顾虑，也就后半句的话自动消声，他侧目瞥了楚云一，翩然起，无声地落在楚风面前。

楚风对着他，牵着他，两人静默地朝外走。

有些话不适宜被楚云听见。

纯峰海较，每至夜，月至半空，这里就是通明的一片，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银白的朦胧之中，有莫名的。

演武堂此刻也是一片朦胧的白，顾瑜同楚风站在演武堂的广场，夜风微凉，起两人的发和白袍，看上去有几分瑟瑟。

楚风估摸着已经了楚云的神识知范围，这才停脚步，与顾瑜面对面而立。

顾瑜觉得他们二人的想法自己都有猜不清楚。

楚云什么都堆在心里，楚风倒是说，就是格也有些变扭。

“师兄，你这是？”顾瑜疑惑。

“师弟，有些话不得不说。”楚风的表很严肃，眸沉一片，里面反着冰冷的暗光。

顾瑜心里咯噔一，直觉楚风要说的和楚云有关，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一刻楚风开：“楚云这人，并不适合收为徒。”说着他抿抿，微不可查地咬了咬，像是定了决心一般说：“他日此必会成，他的心境不适合修仙，这我不信师弟你不知。师弟，你如今悉心教导，教会他越多，日后只会让他在路之上变得更大，造成更多的生灵涂炭。况且楚云声便带着的血统，如今他未成年，血脉未觉醒，心尚能控制，若是几年后成年，一念成，他连你都不会认得。你不如趁着此刻未成气候废了他，否则日后所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师弟你也知，修真之人最忌讳因果，你此番是在中因，他日他的恶，皆是你要偿还的果。一个不慎，师弟，你连回也不了。”

顾瑜没说话。

他心里也知若是要楚云不成真的有些难。

但是他总是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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