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初年不知为何，对自己这个曾经的徒弟还算是有些的。所以她才会借机敲打南乔，希望她能够明白，别毁掉柳初年目前对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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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乔还没来得及兴，白卿的一句话便将她打了低谷：“因为她只会喜比她的人。”

“这天喜她的人多了去了，排队的话能绕着晋国皇一整圈还有余。”白卿心中并没有将南乔的这份当真，只是柔声劝她，“何况你对她不过是依赖罢了，又何必执迷不悟。”

白卿本有些疲倦，但在看到南乔时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南乔帝姬，你想不想与我聊上几句？”

她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回递与南乔一杯：“你对初年是什么意思？”

“你方才是不是想问她，她对温云岫与摇光的怎么看？”白卿转而提起了方才的话题，“我知你想问她会不会喜女……那我告诉你吧，有可能。”

白卿的房间是绿猗阁的客房，她的行李甚至都没有完全拆开，有随时便要离开的觉。

“何况，你不也喜她吗？”

“我喜她。”南乔低饮茶，小声地说。

但在她看来，南乔并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恋。或许她从未遇到过像柳初年这般的师傅，所以难免会有所倾慕。

回到绿猗阁，柳初年吩咐了侍女几句，便径自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如南乔所说，她也喜柳初年。

再者，她的确不清楚南乔对柳初年究竟怀着怎样的一愫，是依赖还是激，亦或是其他？

但她也知，那并不是纯粹的喜，更像是一崇仰与激。而她在官场沉浮数年，也是为了报答那

“你让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一吗？”南乔轻轻放茶盏，抬盯着她，“你不是我，又凭什么认定我对她只是依赖？又凭什么随意指摘我的想法？”

白卿被她毫不留地戳破，脸上却没有丝毫难堪之意。

白卿不知自己方才的话她能听去多少，也不知她究竟懂没懂自己的意，但她能的也就这么多了。

现在看来，南乔与柳初年并不是一路人，可谁知日后事态会如何发展？

在她看来，南乔终究太过幼稚，承担不起什么风雨，与自己相比便显得稚，更遑论与柳初年相比。

白卿推开雕窗，看着天际的皎皎明月，觉得自己或许是病加重的缘故，竟然如此多闲事。

所以她希望南乔能够掂量清楚，免得日后后悔。

南乔与她对视许久，一言不发地起离开了。

南乔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

南乔对她没有半分好，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思及方才之事，沉默地跟随她去了她的房间。

“你若执意如此想，我也无可奈何。只是我想告诉你，如果你不能明确自己对她究竟是什么，就不要拿此来打扰她。”

“怎么样，很难吧？”白卿的手撑在桌上，居临看着南乔，“所以我觉得，若你不能到这一的话，就不要让你那不知何的对她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