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你胆那么大，每天夜里偷偷跑来练刀，就没被别人撞见过？”

安元和刘小奇都是一怔。安元：“你还来练刀？”

刘小奇更是吃惊：“每天？这话从哪里说起，我是不敢的，打我到了岳华派，我统共也只偷偷练过五六回刀法，要么是夜人静的时候，要么是白天无人的时候，怎么可能天天练刀法呢？被大师兄撞见的那日，也是因为那日月圆，我又想起我爹，心里难受，才偷偷跑来练刀的。”

韩生蹙眉：“这样吗？那可真是不巧，我两次在夜里撞见你练刀法，还以为你每日都会练习呢。”

刘小奇讶异：“两次？除了上一次，还有一回？……不对啊，我再上一回练刀法都是韩大哥你来岳华派前三个月的事了，你怎么会看到？”

韩生怔住：“三个月？”他在岳华派拢共也就待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此之前他连岳华派在哪都不清楚，如果刘小奇说的是真的，那他不可能两次看到刘小奇练功才是。

韩生蓦地从椅上站了起来：“那么那时候我在练武坪看到的人是谁？”就是在小臭把他带去见兰芳老的那天晚上，他原本是打算去偷窥安元的，却在练武坪看见了有人练功。招式分明是秀刀门的招式啊！这一，他很清楚地记得，也一直以为那个人就是刘小奇，后来再次撞见刘小奇夜练武的时候，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刘小奇和安元异同声地问：“什么人？”

安元：“哪天？你慢慢说清楚！”

韩生回忆着那日的事，：“就是杀了双煞回到岳华派的时候，那天晚上我……我睡不着，来走走，走到练武坪附近，然后就看见有人在练剑……”

刘小奇言打断：“练剑？”

韩生想了一会儿，确定：“对！练剑！但是那剑法跟你们秀刀门的刀法很相似，只不过有些招式改成了更加适合剑招的路……”

刘小奇：“你没看清那人是谁？”

韩生：“天那么黑，我若看清了，怎么会以为是你？”

刘小奇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你确定没看错？是我们秀刀门的招式？我从来没有半夜来练过剑，更不可能跑到练武坪去啊，那里场地宽阔，便是有人靠近了我也未必能够察觉，便是有夜禁令，我也是不敢去的。”

韩生抓了抓发，拿起自己的佩剑试着照记忆中的招式重现来。他的记忆和悟都是极好的，武功看别人使一遍就能有样学样，即便学得只是外相也够他用来重现了。虽然时间过去已久，但他还能记得一些那晚上看见的剑法。

屋中虽然狭小，供韩生比划几倒也够了。刘小奇惊得几乎说不话来：“真的很像，似乎就是照我们秀刀门的招式会贯通成改了剑法。”

韩生又比划了几，刘小奇蹙眉看着，：“这就不像我们的招式了。”

韩生：“这也是那人使的，其实我瞧着有些像玲珑门的玲珑剑法，不过因为我那日以为那人是你，还以为只是因为你的剑法和玲珑剑法相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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