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我……啊！”石老刚开，韩生又掰断他第二手指：“说实话哟！”

但凡石老想否认或是找理由为自己推脱，韩生就断他手指，断了三之后，石老痛得说不话来，只能哭着。

韩生笑得温柔：“这才乖。”

安远问：“为什么？”

没等石老回话，韩生就摆摆手：“问这个吗，图你家钱或者看你家人不呗，你他为什么。人都死了，又不能活过来。”

又转对石老说：“其他人死了就死了，无所谓，我问你，皇甫土也是你买通人杀的？”

安元无语地瞪着韩生。槽太多无从吐起，死的是他的家人，韩生替他的这个主倒是够大方。

石老连连摇，痛苦：“不……庄主真的是被教杀的……”

韩生中寒光一闪，面上依旧带着笑，揪起他一断指晃了晃。石老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庄主……武功……万石山也打不过他……我怎么可能……杀的了他……我还能找谁……”

韩生皱了眉，没吭声。这一，他也想到了，其他的事就算石老不说他也能猜来，偏偏这个他想不通。

安元冷冷：“把所有你知的从到尾说来。”

石老哭着：“万石山对老庄主怀恨已久，我是只财迷心窍……偷庄里的东西去还钱，被他发现了，他威胁我……那天晚上我本是想去找老庄主坦白认错的……可我了老庄主的房间，却发现老庄主已经死了，地上好多血……他手边还有倒的烛台和烧过的灰烬……封面还烧剩了，我认那是百齐放的第二册……我吓坏了，肯定是教的人杀了老庄主，抢了秘籍的第一册，我想一定是教的，教从前就是抢其他门派的秘籍起家的……”

韩生忍住了翻白的冲动。这些人跟明月派的那些人一样样的，杀人抢秘籍就是他们教的了？天宁教偷别家武功秘籍的事都过了上百年了，这些家伙敢不敢跟上时代的脚步啊？

安元看了韩生，又对石老：“接着说。”

石老：“我看到老庄主死了，真的是吓傻了……恶风帮手里有我的把柄，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想来想去，只好连夜赶去恶风帮给他们通风报信，说老庄主已死，天缘山庄没有当家人，肯定一片混。于是他们第二天就蒙着面闯山庄把值钱的东西都抢去了……”

韩生冷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让他们蒙面伪装成教，这主意是你给他们的吧？就那些人，能想这主意？”

石老哭无泪。

安元起，蹲在石老面前，冷冷地注视着他的睛：“这么说，你也没看到杀我爹的凶手到底是谁？”

石老连连摇：“真的没有……不是教的人又能是谁，老庄主的武功在天府是厉害的了……”他用乞求的神看着韩生，“我说的都是真的。”

石老满以为韩生不满意他的答案一定会再掰他手指，但是这一次，韩生松开了石老的手。他和安元换了一神，都是默认了石老的回答。

这一次，恐怕石老没有说谎。天府地势较偏，土地也不富庶，十几年前除了天府，还真没有什么别的拿得手的门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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