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周醉又问，“你该不会……从来都没有庆祝过？”

周醉靠在季钦的办公桌上，还是笑眯眯的。

“在。”

“我自己家。”

他终于忍不住似的想，过去的这些年，是不是失败的？

小的时候那觉又回来了。

“谁要跟你去过生日？”

真是个闹剧啊。

晚上班之前，周醉竟然又满面风地来了。

他想要回忆自己过的有意义的事，但一时半会竟然记不起。

这个人怎么得这么宽？

耳边似乎传来瓶碎成片片的声音。

“你父母家？”

很小的时候似乎是有过。

“哎？”周醉侧一躲，闪了过去，“你不想要？”

“晚上什么去？”周醉问。

季钦皱了皱眉。

“再说一遍，你给我！”

季钦脆将剩几盒也都扔了过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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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庆祝。”

季钦到家开了一罐啤酒，回想自己到底多少岁了。

“不要这样啊。”周醉说，“我们两个去过生日？”

“你的生日。”

一切都好的。

“太可惜了。都是别人一片心意，怎么可以这样糟蹋？”

觉是在被玩似的，好像是他的一件玩。

但是后来，母亲就了事，一直都在治病，自然无暇顾及。父亲心非常不好，就更不会在意，甚至本不会记得这档事，所以季钦也就没这习惯。

“嗯？”

他想都没想，抄起那盒东西便向周醉猛砸过去，“你给我！”

“好吧。”周醉笑笑，“不喜也别生气啊。”

——这件事导致季钦一天心都不好。

弟弟季蒙……作为一个私生儿，从小被人背后议论，因为母亲不能走到台面上来，他这辈都没怎么见过他妈。那个女人，本来是很漂亮妩媚，季钦觉得自己父亲对其似乎也有，但是家里妻病着，离婚肯定没有可能，于是一直偷偷摸摸。季蒙的妈多年没有名分，心里其实明白毫无希望，后来连儿也看不到了，格渐渐变得自私狭隘，最近几年，她每次见季钦，除了要钱，竟然什么都不问了，季蒙怎样似乎都已毫不关心。

“……”

季钦的确几乎从来没庆祝过。

“我班了。”虽然工作并没完，但是季钦实在不想多待，只想赶躲开周醉，于是他从周醉边匆匆挤了过去，便直奔停车场。

完全不会脱轨。

后来，到了朋友一起庆祝的年纪了……季钦没有朋友。他始终是独来独往，从小到大，边竟无一人。不过，季钦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哦……”周醉又问，“那不是只有一个人？”

概念异常模糊，因为好多年都没人问过。最后用年份减了生日，才终于确定了。

“回家。”季钦冷冰冰地。

外面竟然起了雨，虽然不大，但是淅淅沥沥也着实让人厌烦。

“怎么庆祝？”

就连儿，都丢了。

季钦想，他的周

父母呢？不用提。

……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

季钦现在还真有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