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翻在地。凌嘉诺爬起来，拍拍上的灰，冷冷地：“我有说错吗？医生说了，你那肋骨要是再断，以后想痊愈就不可能了。”

“闭嘴！”唐文杰了他一个嘴。

凌嘉诺呸了一，吐一血。“我就是不想你被打而已。”唐文杰怔住，凌嘉诺继续：“在我心里，你比王灿还要在上，你总是最厉害的，你…不知我当初多崇拜你。”

唐文杰完全不知事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凌嘉诺一直是个闷葫芦，尤其是在方面，从来不会这样坦白心迹。一时间，他有欣喜，又有恼怒。

教了这么久还是不脑，在德叔面前还敢这么没规矩。

凌嘉诺觉得嘴角破了，拿手碰了碰，有刺痛。他看着唐文杰，像是要把许多以前想说却没说的话统统说来。“你不知我那时候多喜你，你开着跑车，很臭的从我们学校外面过，每次都引得一群女生尖叫。她们以为你是哪个明星。”

“说这些什么？”唐文杰皱着眉，往他跟前走了两步，想抱他一会儿，但却没动。

凌嘉诺笑着看他，“真的，那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帅。后来……”，目光恍惚了一瞬，凌嘉诺回神惨笑，“凌云天死了，我就想跟你相依为命的。可你为什么总是看不上我？”

德叔听到这里，眉皱起。唐文杰正在偷瞄他的脸，一就注意到了。“别说了，都过去了还说它嘛？给德叔歉，没大没小的，连德叔的拐杖都截。”

“要不是你尊重他，我他是谁？”凌嘉诺语不惊人死不休，“至始至终我只是想跟着你，谁谁谁都不好使，我为什么要跟他面前装孙？”

“凌嘉诺！你疯了！”唐文杰再怎么神经也察觉他的不对了。

凌嘉诺笑着笑着就哭了，“我是疯了。”他怨恨地看着德叔：“当初，杰哥lose场被砸，手里的钱全被住，差就完了，是你的吧？”

德叔眯着，满不在乎地笑笑，“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凌嘉诺了泪，看着唐文杰，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事，想起那个变态的折磨，想起唐文杰毫不留地那一顿鞭，忍不住又是一颗颗珠往砸。

唐文杰心里发慌，也顾不上骂他，拉过他扶着肩摇了摇：“嘉诺，你怎么了？”你可是从来不会哭的啊。

“我好得很。”凌嘉诺鼻音很重，“你是不是早就知了当时的事是他的？”

唐文杰回看了德叔一，他不知凌嘉诺为什么会这么问，可直觉告诉他，能让凌嘉诺这么豁去哭着指控的事，肯定小不了。

凌嘉诺闭上，“看样你是知了。那这次呢，灿哥就这么去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他来？”

“这能是我们主的吗？”唐文杰受不了凌嘉诺用指责的语气跟他说话，尤其是王灿的事上，他心有所亏。

“你不了主，可你三叔能。”凌嘉诺看向德叔，“你把杰哥丢到c市的黑打拼，又不断他到绝路，现在是玩够了？不想他再继续混去，所以要把他边的人统统赶尽杀绝吗？”

唐文杰张了张嘴，但什么话也没说，他也很想知，三叔这么一次次地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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