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你不是想知我和林笺一直在忙活些什么么？”晚上两人都坐在床上的时候，赵清阁提起了这个久远的话题，“其实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只是走了可能有危险的灰地带，在没有那么信任你之前，不敢跟你说。”

“林笺她一直不肯结契，一分原因是她当时在学校，不太像一个‘正统’的天宿人，和其他同学都不合群，自然没有合适的伴侣结契，更大一分原因是因为她觉得天宿人太奇怪了，史书上又讳莫如，她想知结契的起源乃至天宿人的起源。其他星球有完整的生化链，唯独我们，仿佛是凭空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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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网上图书馆借阅几本书。”

“嗯。”

“我是从苏醒那一天就认识她的，她当时在去空的机舱上就坐在我旁边。我这个人不太，你知的，第一年以来保持着如果看到有人欺负她我会帮忙，她买个糖回报我的，不。二年级的一个周末，她约我去她宿舍——说正事呢，晚儿再酸，乖——给我展示了在宿舍鼓捣的一系列装备，我喜有特的人，尤其是聪明人。她把她正在研究的事告诉我，我和她不谋而合，从此彻底成了知己，说是为了帮她，但我心中也有此意。”

赵清阁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抵在她发上，也闭上了睛。

“嗯。”

无所事事的薄珏窝在赵清阁怀里在宿舍看了一午的书，晚上倒是去吃了，在房里闷久了憋得慌，吃饭的时候赵清阁不小心摔了一个勺，捡碎片被割破了手指，了血。

“睡吧。”

“我开始频繁搜集各各样的资料，无论是纸质版的古籍、现当代名家著作，还是网上的谣传，五八门，真假筛选便要废去大半功夫，很多都是无用功，不过了近十年时间，总算是略有收获，给窥豹提供了一小。”

赵清阁低看她，薄珏呼呼地睡着，鼻腔里时不时地嗯嗯两句，当作回答。

她见到血莫名地心里开始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我发现了好几个时间节是很奇怪的。一是在星历前300年左右，那时候的史料基本等于没有，但我从一本很古老的书上发现，那时候正好是天宿人现的时候，那时候天宿人的平均寿命非常短，本不是现在科学研究表明的300年左右，最多几十年，便报废——不，这个词不太准确，就离开人世了；而是星历元年左右，也就是开国元帅建国的时候，是天宿人发展到最鼎盛的时候，还是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天宿人寿命的两极分化非常严重，短者十几年，者600年，史书记载元帅是在成人510年去世的，我听历史博馆的焦群馆无意中说起过，以前的天宿人结契其实是要杀死对方才能发育，契主献上一半灵魂，契付自由、尊严和地位，两人共享一个人的生命，后来慢慢地有了改变，第一个契在成人仪式后活了来，而后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无数个。也就是第三个时间节，公元900年左右，所有的一切都踏上了正轨，政治、经济、教育都在蓬的发展，天宿人的平均寿命保持在30

“薄小猫？”

午吗？”

薄珏盘着正襟危坐，该正经的时候绝对不贫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