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阁也小声回答她：“我一直这么好。”

“很喜吗？”

“……”

薄珏前一秒还闹得不行，一秒立刻就能缩小自己的存在，安静得就像是不存在，一张一张翻着自己终端里的照片，她哪里会不满意，不过是恶趣味，想多折腾一会儿赵清阁罢了。有个成语叫恃而骄，她大概已经恃而骄了，骄纵是因为有可恃，她不认为什么不好的。

光线抓得恰到好，彼此间的微表纤毫毕现。一个面狡黠自以为偷袭成功沾沾自喜，一个不知何时角挽起一丝极淡的笑容，每一微颤的睫羽都写着“我在纵容你”。

“嘴贴着我的脸，不要亲得太结实了，这样没有，要碰到我的脸颊，但是不能把我脸上的都压去，让人一看就能觉到弹，哎，脆涂个膏吧，亮一，我柜里，你等等我去拿。”

“喜。”

“很喜。”

“那现在呢？你喜我吗？”

薄珏趁她闭着睛，悄悄地抬起半边，无声无息地凑了过去，将嘴轻轻印在她白皙的右脸上。

薄珏轻哼了一声，依旧说悄悄话：“你以前对我一都不好。”

薄珏冲她撅起嘴，赵清阁在她上重重亲了一，发“

赵清阁：“那是因为我以前还没喜上你。”

“好，”她答应。

薄珏伸臂把女人抱过来，始终持着坐姿端正的赵清阁很自然地倾过去，靠在她肩膀上，薄珏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怎么这么好。”

她是那属于疯起来可以很疯，安静起来也可以很安静的人，整个人像是一团奔跑的风，无常得无理可循，赵清阁除了确定她的心意外，一直有猜不透她，不过知心意就已经够了。

赵清阁继续说：“喜到每天起一百次想要打你的念，只要你卖个乖装装可怜就可以消气，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

右手举起终端，咔嚓——

“我可不可以成项链，挂在脖上？”

“……”

赵清阁霍地从沙发站起来，耳边一直回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脑仁疼得厉害：“闭嘴。”

她把照片找来，给赵清阁看。

“抬一，用睥睨的光看着我，俯视我，一步心打算就是鞭挞我，哎，不是瞪，也不是一副要打我的样——别打别打，是那诱的觉你懂吗？你对我是势在必得的，嘴角要有笑容，表现势在必得。”

薄珏先是有怔神，呆呆地看着女人嘴角的弧度，才轻轻地说：“这张最好，我可不可以裱起来，挂在墙上，早上一睁就能看到。”

“都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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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危机

都不满意，是每！一！张！

“抹个腮红吧，我才发现你这么白，你比以前白好多啊，都快赶上我了，这一定是近朱者赤，哈哈哈。”

赵清阁在她边坐着闭目养神，腰背直。沙发就在后面也不晓得靠上一靠，一懒都不偷的人实在是太……太可了，薄珏心说。自从遇到赵清阁以后，她心目中的可标准随时在变化。

薄珏笑得像得了糖果的孩。

“抹了腮红、打了粉底，脆画个淡妆吧，顺便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