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笺明显觉到周围的气压降低，整个教堂的温度都沉了来，摆钟的声音听起来尤其响。

洛珂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懒懒：“你觉得我是哪一？”

林笺于是抬看着她，被迫的。

“K是谁？”

洛珂就喜她一脸没办法的样，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问：“你知不知我是谁？”

洛珂手住她，迫她抬起来：“看着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如果不是因为你，谁愿意和军那些窝废一直绕圈圈！看着我！”

林笺皱眉：“我觉得你哪一都不是。”

“想得还周到的，”洛珂嘲，“不过他们漏算了一个可能，我若是要杀你，他们绝对来不及阻止。”

林笺问：“那你是哪一？”

林笺默默腹诽：我还有一个防的呢，军方给的科技，你不过也是一个态，速度再快能快过以前的赵清阁？躲一招争取时间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洛珂眯起睛，缓缓说：“大约从两千多年前开始，由于我们星球违背人的成人仪式，受其害的人们自发地凝结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松散的组织，一开始只是抱团取，也没有领导人，只是在心理上起到了一个互相藉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组织被冠名为K，他们推选了领导者，其人员成分纷繁复杂，有反对成人仪式的态，比如像你这样的；有受成人仪式迫害的成人，比如那些被抛弃的契，因为丧偶而痛恨这个制度的人；还有极端的族灭绝主义者。”

“不是有话要说吗？再不说军方的人要闯来了，他们在我上装了报警，我袋里也有一个，只要你有一危害我的举动，或者我太久没有给信号回应，他们会就冲来。”

“理由。”

“不信？”洛珂笑着举起一缕指的发。

“生是平等的，每个人的死亡也是平等的，我们没有禁止你在后天通过努力获得更的

“觉。”

对着洛珂一张臭脸，她反而放松来，说不上什么理，好像是突然觉得对方那张伪善的面有了人气儿似的。

“K，你第一次联系我的时候，自报家门了。”

洛珂心里陈年日久的一郁气浮了上来，她明明态度够好了，为什么一表现自己的真实份，对方就对自己避如蛇蝎，明明之前也知的不是吗？每个人都是这样，不了解她的人是这样！了解她的人也是这样！她是了一张恶鬼的脸吗？！

“好，”洛珂放肆地展颜一笑，“我是第四，想要建立新秩序的‘上等人’，你不觉得我们这个世界太过死板了，每个人从能量仓苏醒，享有同等的权利、同等的教育资源、同等的社会地位，行统一的军事化教育，但你要了解，每个人的质、天赋，以及将来对社会的贡献和财富是不一样的，为什么傻瓜和聪明人要面临一样的结果，灵魂净化池，一世一世毫无所知的回。”

“我在等你告诉我。”

珂地受到了她的绪，再次握住了对方的手，安抚：“你怕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林笺手在微微颤抖：“你说。”

林笺反手拨过脑后的发，有一截发梢呈现整齐的截面，像是利刃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割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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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