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只有十几分钟了，不排除你善于调节绪的因素，这个问题搁置，接来的第二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形，旁边有谁？”

赵清阁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问：“怎么放开？”

“宾馆，只有我们两个，因为正好到约定的日了。途中她控制过我一次，但是那次控制不太一样，所以结束后不是很生气，例行警告了一次。”

林笺斩钉截铁的吐几个字：“保持距离，形同陌路。”

“第一天课，一个同学——就是上次你见过的付乐，她契主来找她，薄珏和她一起。”

“她发言结束。”

林笺足足盘问了半个小时，事无细连第二次约在薄珏寝室的境都问过了，她燥的了一大，摆正神，抛了一个重磅级的问题：“既然打定主意将来分开，为什么让她接近你？”

赵清阁目光一冷，未开的糖果被指力生生碎。

林笺的话像是一把毫无的利剑：“如果能，我会支持你，并且十万分的祝福你，从此她就是我的朋友。如果不能，请你放开她。没有比给了希望之后再让人绝望更残忍的事了，令人遗憾的是现在你已经给她希望了，那么就把伤害降到最低。”

“第三次呢？”

“愤怒。”

……

薄珏是掐着秒来的，在这一个半小时，她听到外

“还有呢？”

林笺转多云，‘扑哧’一声在那乐了：“动摇了就是动摇了，不要给自己找借，不是从开学以来的朝夕相开始，而是从你们刚分开的时候。也许你觉得一年什么也没发生，但风生于地，起于青萍之末，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不然你怎么解释你逐渐柔的心，薄珏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你的纵容。”

“我不会为你决定，奉劝你一句话，平日里是一回事，如果真的决定在一起是另一回事，你们是要一起过日的。你能够完全放你的骄傲吗？能够容忍人人都在你耳边说‘你契主’三个字，能够容忍时刻作为她的契而存在吗？又能够容忍她不知什么又会失控的控制你吗？你有信心面对这一切吗？你本可以海阔凭鱼跃、天任鸟飞，已经错过一次了，要因为仅仅到10的值错过第二次吗？”

为了10的值，放弃第二次获得“自由”的机会，值得吗？凡是会简单比较的人，都不会选择值吧。

她语气突然变得咄咄人：“一次拒绝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越柔的心就越戳成柿，我就不信她还敢接近你。”

挂断通讯后，还剩了四十五分钟，赵清阁从书架上一本书，正好是林笺刚才在对话中提到过的伯纳德弗罗曼所著，这是天宿上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但是因为研究领域不是赵清阁兴趣的，一直没有看过，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她自己也不记得了，可能是林笺落的。

“没有了。”

“我知了。”

“这样太过分了吧？毕竟她喜……”赵清阁意识接，后来发觉自己说不太去那句话，于是改，“她对我有意。”

“持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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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阁顺着目录翻到林笺所说的理论，久久未移开目光。

，你连自己也不明白你自己。你跟我说说……算了，我一句一句的问吧，开学的时候，见到薄珏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