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用你！你可别想！”

“想什么？”

“我知你想什么！”

“我想什么？”

“嘻嘻……反正你别想。”老婆不说破却已经是挑明了。

不想就不想，其实我本就没想过。不过这样的事无论是男人喝酒说笑话，

还是女人相互岔，都听到不少，真假难辩。说来也就是寻求刺激，到底有

没有真敢回家实践的，那谁也不知。

一家人在一起生活过日，有些事不能不遇到的。比方讲上茅房，我小时

候，我们农村一般都是在原院的角落里圈起个遮挡，挖个坑，就是茅房。这

些年好了，有了比较正规的茅房。但一家人谁也不能保证不会遇到那样的尴尬，

无论我在里面，还是女儿在里面，都有可能遇上。

可是，我也许不该往女儿面瞅。其实也并非故意瞅，若是老婆在里面蹲着，

我去时好象也没那么显，也是黑的，也是黑的，不细看不会很明显，也

没有心往那里看，不是刚结婚那几天，天天晚上扒着媳妇的看个仔细。

女儿要是在里面蹲着，用不着故意分辨，白里透红的景象很醒目。看了就看

了，自己女儿谁的爸爸没看过？

当我在里面时，我总是拿着报纸一边看广告，一边防止女儿突然来好遮丑。

白天都好说，一般况它不会在方便的时候起来。可是早上就很难说了，而那

时茅房又是最忙的时刻，老婆，儿，女儿……

尴尬的事终于发生了。那天早上我明明听见两个孩都上学去了，我从屋

里来还被撑着，急忙往茅房里跑，老婆大概也不知里面有没有人，也没

提醒我。

没等到门我就掏来，就那样着一步迈去……

女儿婷婷正蹲着。

藏都来不及藏，躲都来不及躲，只好转朝一边。

真觉得没脸！好在女儿也并没被“吓”着，我还没完她就去了。

“怎么还没走啊？我当你走了呢？”听见她妈妈在外面说。

“嘿嘿……俺爸爸真不害羞！”女儿笑着了家门。

“我当两个都走了呢。”我从茅房里来时，老婆解释说。“这回可叫你闺

女包福了！”老婆笑着从锅里给我拿饭，我知老婆看见我那状态了，从炕上

来，老婆还往我撑起的看了一，笑咪咪的，因为夜里她已经享受过了。

“饱什么福？”我明知故问。

“看你刚才那样，女儿还能少看了？”老婆捂住嘴，“你闺女还害羞呢？”

听了老婆的话，一整天心里都觉得不得劲儿，没脸见闺女，怎么回正好让她

看见？我看她的罢了，她可不能看见我的。十一岁时女儿就已经来月经了，这么

早！老婆说她十三岁半来的。来了月经的闺女和爸爸就没多少话了，有时候我在

旁边听见她和妈说肚又疼了，我就判断是来那个了。

肚疼的不光是闺女，老婆也经常说她肚疼，我就开玩笑地说：挨轻了！

老婆正旺的年龄，听我说这话，就接过话去：有本事你天天晚上来啊！他妈

的！真受不了，这些年倒过来了，刚结婚那阵我天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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