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没刀啊……相弥第一时间又想反驳一句什么，接着就是压抑不住的恶心想要呕吐的觉，面前，都是死尸和腐臭的血，汇聚在莫名的玻璃装置中，通向四面八方。

车一撞了一玻璃柜里，接着，铺天盖地的腥臭血涌了来，几乎淹没她们。

汗也渗透了她的外，她默然敲击着车的玻璃，太过固了如今也并不能算是好事，相弥似乎恢复了过来，只是神恹恹的，鼻也了不少看起来不是很好。

“你是怎么知我们的密码的？”为首那人问，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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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转弯但是右侧还是撞上去，地震一般，用力太猛腔里沁血腥味来，毫不迟疑拖着受到重击的车往前开去，相弥大喊了一声：“嗷嗷嗷！嗷呜——”

吴诚咳嗽着，发了狠抓过一个箱来，打开取一支针剂来注到她上。

“唔？”

“什么？”柏之笙转，相弥挥舞着她的熊掌，慌张地抢过了方向盘，往旁边扭过去。

见了鬼的邪教。相弥心底暗自吐槽着，这个池如此大以至于哪怕她们跌在靠近“岸边”的位置也显得有些遥不可及，地上碎裂的玻璃上粘结的丝丝缕缕的不知何的看起来像是的东西让相弥顿时又想要跪去呕吐，努力扒拉着这些腐臭的尸冲去，贴在岸边，回过，柏之笙上了岸。

太过用力了，把方向盘拧了来。

就是那次，然后她从那闸门走去，绕过了另一条仄的通，徒步前行着拿到了试剂，接着从通风爬来，看见了相弥被天降诸神的人绑在这里，一刀刀解剖去，心脏突外鲜活地动着，而血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恢复着重新来。

“嗷——”相弥用力地，扯开了门。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到这里？她的记忆现偏差了还是说在此之前所有的轨迹已经开始变化甚而至于这里的结构已经改装了……

“相弥，对不起。”柏之笙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力，“我以为我能改变得了的。结果更坏了，蝴蝶效应真是个好片。”

她记得曾经那次来到这里，刚才那闸门是不会降来的，那次是要偷取试剂，但是半路上齐文轩告诉她，相弥消失了。

这些人在拼命切割她的血，切了又她却什么都不了，通风是在室外，而她只透过那小小的隙望见了这一切，握着试剂想去却无能为力，哪怕去也救不了她，室外有不少人在把守着。

“……”柏之笙吃了一惊，不顾上染着血，随着相弥的动作就钻去，她们在一个大的池里，不同于福尔林溶，这全都是血，她们两个再来就可以给这池注新鲜血。

面对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有人挠了挠后背，汗已经渗透了外。

她不记得有这东西！

相弥为一只熊，跪在座椅上呕吐了起来。

“嗷——”相弥讷讷地唤了一声，这样的柏之笙看起来疲惫困倦，只是，终于变成了她熟悉的样，这个时候虽然开心不起来，只是稍微多了一丝连结现实生活的安全，默然伸过爪去，这样的柏之笙一都不讨厌。

柏之笙想踹开车门却发觉已经卡死了不去。

“灵池，灵池——”柏之笙目睹着一只断裂的手臂搭在车窗玻璃上的场景，骤然间想起了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