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问一句，就定了？”陈太忠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以他的了解，老秦也不至于跟自己胡开，否则的话，那面可就丢大了。

“差不多吧，”秦连成心里有八成的把握，他刚才的沉，只是在琢磨合适不合适将这个消息告诉小陈，不过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可能还要跟他共事，那这么藏着掖着，难免会让人觉到生分。

别说，他这么一说，陈太忠的好奇心还就上来了，学无止境嘛，“哎呀老主任，这里面该是个什么味，您指我一？”

“这有个什么可指的，”秦连成嘿地一声笑了声，他瞥对方一，犹豫一低声发话，“最近……中央文明办要来人吧？”

“是啊，”陈太忠，接着他就是一僵。

“看看，明白了吧？”秦连成看他的反应，又是微微一笑，“潘本来想拖一拖这个事儿，但是现在拖不了啦，就这么简单。”

这才是秦市冒雨赶到素波的原因，他最近确实很忙的，不过今天莫名其妙地接了小陈一个电话之后，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等好久不见小陈打电话过来，他就通过别人了解一，最近文明办这儿怎么了。

别的没问明白，他倒是听说中央文明办要来人视察，这两者一关联，他就有猜测了：你潘剑屏想空悬文明办主任一职，好更合心意的人，但是中央上要来人了，x办表彰过的省文明办，主任调走之后，产生不了新主任，这也有不合适。

所以他才冒雨赶过来，一定要听一听小陈打算说什么，反正走速的话，也就一个来小时，当然，两人能见面的话，他就连对方的表也能观察一。

陈太忠也不是蒙昧之人，他只是一时没有想到这一层，老主任这么一，他上就反应过来了，而且他甚至想到了：如果上面来人，发现省文明办连正职都没有，刷地派个空降来，那可就闹了！

在天南，厅级就已经是很不少了，中央等着找位的，那想都不用想能有多少，对潘剑屏来说，这个可能肯定是比较糟糕的。

所以老潘就选择了秦连成，不怎么说，复是蒋世方的人，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话，他肯定更愿意用许绍辉的人——且不说蒋省跟许书记可能过什么沟通，只说老许再厉害，也不过才是个副省，两人级别是相同的。

“那这还得上通过了，”陈太忠轻声嘀咕一句，老潘前两天跟他说的时候，并没有说文明办会来什么人失察，也没说时间——但是肯定用不了多久。

“应该是吧，”秦连成，接着又有神恍惚了。

陈太忠猜得到他在琢磨什么，文明办主任到手之后，老秦就得琢磨怎么把这个副厅升成正厅了，这件事肯定是可以作的，但是可以作并不代表难度不大。

不过这事，他就没办法再嘴了，老秦能在消息确定之前告诉自己，这已经是非常不见外的行为了，再说这事那就有失统了。

一直以来，他就忽略了潘剑屏轻描淡写的那句通知，现在想起来，他猛地发现，自己要面临一个新的问题——中央文明办来人，我该不该去迎呢？

不去了！他几乎在瞬间就了决定，黄二伯希望我低调，那我就再低调一吧——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决定，那就意味着他在官场厮混，已经渐渐地背离了初衷。

当天午，他就了安排，要调研的人合稽查办张州调研神文明建设，并且调要暗访，“该曝光的事，就在日报上曝光，不用多，一天一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