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原本是不需要搭理他们的，但是德国人直接就把她在阿尔卡特提的建议细节拿来了——这些要求我们都得到，谁说德国报机关无能来的？

于是，肯尼迪家的公主就问一问沃达丰，发现英国人对西门没什么抵绪，反倒是有瞌睡给枕的意思，所以就这么敲定了。

“西门啊，”陈太忠听得叹气，他对西门的觉，也就是青岛市民对海尔的觉——这公司是不小，不过手机的话……行不行啊？

“你别挑三拣四的，人家西门这边，在中国还有别的合作对象呢，”凯瑟琳听他这么说，就有不兴了，她来欧洲一趟，确实是有她的私事，但是沃达丰这边，她也是了心血的，听到自己的郎还不满意，就有恼火了，“我为你争取这个机会，也不容易啊。”

“哦，那你说一说，都有些谁刁难你了？”陈太忠听得这叫个火大，小凯你有功劳，也不能总这么跟我说话，知的是我让着你，不知的还以为我吃饭呢。

而且，有人刁难他的女人，那就是不给他面，陈某人决定适当地发一发飚，免得别人以为中国没人——你要是选了阿尔卡特，可不啥事儿都没有了吗？

“谁敢刁难我？”不成想，他拽，凯瑟琳也不比他差多少，她傲然地哼一声，“不过是西门通讯公司中国区的老总说了，他们在大陆有合作对象……”

“你想办法把西门通讯公司的大客名单给我一份儿，”陈太忠也跟着哼一声，他是真恼了，半是因为凯瑟琳太恃而骄不听话，一半也是因为面上挂不住。

哥们儿设计的是跟阿尔卡特合作，都得众所周知了，现在换成西门还未必成——这让我面往哪儿搁？“我不把他们的名声搞臭的话，我……我嫁给你，你娶我成吧？”

“西门这边，倒还好商量，”凯瑟琳听得就笑，她只当他开玩笑呢，也就没有在意，而是实话实说，“关键是西门通信这一块，近期报表不太好看，沃达丰有意要他们本土生产手机，而不是放到海外工厂……太忠，我真的在尽力帮你。”

“那这个……我谢谢你了，”陈太忠听到凯瑟琳这么说，也不好再计较了，但是一听说沃达丰要求西门本土加工，连海外工厂都不同意，想一想天南争取oem怕是更要难上加难，禁不住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

“沃达丰很吗？嘿……我还真不信了，你帮我查一，他们租用了哪些通信卫星，资源都是怎么分布的，艹，信不信我让它票上缩三分之二？”

“你真的能搞掉卫星？”奇怪的是，凯瑟琳居然跟得上他的思路，她在电话那边叫一声，听起来真是欣喜异常，“你确定吗？”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意识地，陈太忠使用了官场语言和官场逻辑，糊其辞地带过，在他生命的七百多年里，官场历练只是区区的几年，但是很奇怪的是，他现在的意识反应，多是运用官场的逻辑。

也许是因为，这几年我一直在试图这个圈吧，陈太忠这么对自己解释，但是同时……他隐隐觉得，事未必这么简单。

“哦，那太遗憾了，”凯瑟琳倒是有什么说什么，听起来她并不是想试探什么机密，“你要是真能搞掉两颗卫星的话，沃达丰的票，岂不是任由咱们作了？嗯……当然，要在合适的时机和地，这个难度确实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