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跟诺基亚的老板不熟，”陈太忠回答一句，反正素波要投不少钱来，换个机芯生产也不虞资金匮乏。

“还好，你这个电话打得比较及时，”凯瑟琳接受了这个解释，事实上，她并不完全确定，自己能左右了沃达丰的意图，“我和他们的合作还在洽谈中，可以顺便增加这么个要求，你要晚打一周的话，难度就要增加了。”

周一的时候，林业厅的家属调查表一大早就拿了过来，可见李厅事还是相当雷厉风行的，等到了午的时候，素波、青旺和凤凰的表也都送了过来，省直机关来表的也不少，像省文化厅、省教委、省利厅、省旅游局等。

不查不知，一查吓一，省教委说是重灾区了，其实不然，那里包括离退的厅级一共六十七人，只有十四个人的女在国外，有留学的也有定居的，刚过五分之一——关正实说法就是……科教系统国的主力军，集中在中层和基层的女上。

倒是省经贸委报来的单，让人目惊心，九十六个单里，三十二个人有女在国外，接近三分之一了，尤其让人震撼的是，这九十六个厅级里，有十一个离退就期定居在国外，连退休金都是女代领。

十一个离退，是九个家——其中有两对夫妇，陈太忠听到这个统计数字，一时都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叹一声，“中国还是太小了啊，放不这些大人。”

前来汇报的稽查办主任罗克敌和分副主任林震，也都是一脸的严肃，罗主任很郁闷地叹气，“陈主任，这单如果去的话，是要天大的。”

“这十一个人，主要是前省外贸和资、供应这些上的，”林震倒还把持得住，细细分析这些人的组成，省经贸委的职能一直在变迁中，所以他们名的厅级比较多。

但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省贸易厅的领导，不怎么买这些人的账，所以才报上来这个令人觉得恐怖的单——不是我的人，我护着你什么？

“你想说什么？”陈太忠沉声发问，他看得来，林副主任有想法。

“三十二个人，未必是全，”林震这话，几近于废话，肯定有人不肯老实报的，但是他的观察力还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上，“未必是全”这几个字，都有一保守了。

“现任的厅级里，只有一个女在国外的，我觉得这个比例不正常，”林主任毕竟是组织来的，不求有功先求无过，话说得非常委婉。

“饭要一一地吃，”陈太忠勉力笑一声，随手拿起一个单来瞄一，“你看，人家这是‘气候和季节鼻炎’，必须定居在海洋气候的国家里，空气还要清新，才能保证不复发……我他大爷，人咋就能这么无耻呢？”

看着自家的领导发飙，这两位只能面无表地坐在那里，来文明办之前大家都想到了，这个新岗位的工作不会很容易开展，但是难到这一步，也是有乎意料了，

仅仅一个省经贸委——现在叫贸易厅了，就这么令人疼，想一想其他的门和地市，真的是让人有吐血的**了。

陈太忠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过激了，于是笑一声，“好了，不怎么说，咱们把这个档案完善了，本就有重大意义，林震你是组织来的，明白这个重要吧？”

“陈主任指示得很对，完善档案的意义重大，在任用时能起到的作用，真的太重要了，”林震，他认可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