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几分雍容。

“称呼什么的，不用说了，上菜，”张国见是这么一个模样的女人，心知老板肯定不会心慈手了，说不得冷哼一声，“我们单都买了，不给上菜？”

“你们的事儿，我听说了，说是不怪我们的，”那女人却是不肯坐，就站在那里说，“吃饭钱，天经地义。”

“饭我们没吃呢，”张国冷笑一声，“我被你的服务员叫去，然后就成这个样了……我们现在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再慢慢地说其他事。”

“切，本来想退你们钱的，你们这么一搞，我还不退了，”女人脸一沉，冷笑一声，“你们是有意找事。”

“你那钱收就收得没理，现在不退了……嘿，真当我稀罕？”张国底气也壮，他冷笑一声，“这算不算店大欺客？”

你都上门摔我的家当来了，还算我欺负你？女人心里明白着呢——反正这年的人都这样，错误都是别人的，苦衷都是自己的。

她知此事不能善了，也就不说那些废话了，索冷哼一声，“没错，我店大，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

“店大欺客，客大呢？”陈太忠坐在那里微微一笑，“国，告诉他们客大是怎么回事。”

“客大砸店呗，”张国弯腰抱起个椅，狠狠地向另一个桌砸了过去。

“你敢！”女人大叫一声，然而回答她的是“噼里啪啦”一阵响，那张桌的盘盏也被砸得四飞。

“兄弟你先住手，麻烦给个面，”一个声音从门传过来，大家扭望去，一个材大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满脸堆笑，“鄙人姓刘，侥幸开了这么一个小摊，这兄弟你先停一停，咱有话先说，说不拢再砸嘛。”

“你要是老板，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张国冷哼一声，他手一指地上破碎的碗碟，“我就问你一句，你这破烂玩意儿，我砸得对不对？”

“对，砸得对，”这刘老板却是个果断之人，之际，他还面带笑容，“兄弟我支了这个摊，就忙乎别的去了，这边就给老婆和几个发小招呼了，女人家不懂事……这兄弟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我兄弟，凭你……也？”张国走上前，抬手戳一戳他的脯，这话和这动作，他都是学自陈老板的，张厂觉得这动作确实威风。

这场面就有好笑了，堂堂的鳌鱼汤馆的刘大老板，居然被一个缠绷带的家伙肆意凌辱，要知，现场不少人都认得刘总的。

“好好，我不，”刘老板真是好涵养，他连连，“我打听一，这么多人呢，是先生你就能主，还是谢主？”

敢那壮的三哥，跟峰派所所张耀东关系尚可，刚才有服务员被叫过去协助调查也就算了，现在这帮人又杀个回枪过来，更要命的是，人家还敢动手打他，他恼怒之，就直接打个电话给张所，要他过来把这帮人再抓回去。

张所听得好悬没把电话扔了，然后就告诉他，你千万别动手，这帮人不是你惹得起的，跟你们刘老板说，就说省委综合的谢思仁亲自过来保的人……反正这些你也不懂。

他不懂，但是刘总懂不是？一听是谢思仁亲自过来保人，刘总赶回汤馆，所幸的是，他在汤馆附近也有小窝，而他正在里面呆着。

他并不觉得这帮天南人会厉害到哪儿去，但是在海角讨生活，谁惹得起郑文彬？所以他这话就是告诉张国，我不是给你面，我是给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