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无耻的！陈太忠心里暗暗慨，不过所谓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再计较去，反倒是显得他小气了，于是微微，“你知就好。”

当天晚上，湖滨生态小区又多了一位客人，那是自不必提的，第二天凯瑟琳也带着伊丽莎白飞了过来，上是国庆假了，她的普林斯公司也没什么事可。

陈太忠却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他将容科仪给了协调的涛，意思是说这北京公司是因为仰慕咱们省文明办，才专程过来捐助的，你协调一，看看这一期的五所希望小学，都该选在哪里，怎么动工。

“要不要上一报纸？”有不清楚领导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是上报纸的话，得过了国庆了。”

“报纸倒是不着急上，关键是今天要把事安排好，”陈太忠回笑眯眯地看容科仪一，“容总的事务繁忙，不可能在咱素波一直等完这个国庆假。”

他还说自己这就算把事待过去了呢，不成想半个小时之后，他居然接到了陈洁的电话，“小陈不错嘛，还想着希望工程呢，你过来一。”

对陈省来说，这希望小学可也是业绩，像前年的希望小学经费张，她甚至因此动用了自己的省专项资金来弥补，而且有外人捐助的话，这不但是能帮她省钱，更是她抓希望工程抓得好的表现——没有足够的重视，别人吃撑着了，地来给你捐钱？

陈洁倒是没有见容科仪，因为容总对的是省文明办，她这边表示个领就行了，大不了回某个希望小学奠基的时候，她过去转一圈就行了。

不过，陈太忠没想到的是，陈省在了解了几句况之后，又问起了他最近家属调查一事，“……说实话，最疼的副省就应该是我了，你看我都分的是些什么嘛。”

陈洁分的是科教文卫，这可是知识分扎堆的几个行业，所以她这个抱怨很有理，当然，这也是陈省跟小陈不见外，才会这么说话。

“留学造，我没反对啊，哪怕学成不回国，那也是人家的选择，”陈太忠回答得也很坦诚，“关键是掌握了这些况的话，能有效地遏制‘官’这一现象，而且对国家安全也有一定的帮助。”

“我知你是针对官去的，但是过犹不及，这些现象的存在，是有生存土壤的，”陈洁不以为然地摇摇，“治理官，还不如去心发展经济，错误的决策对社会造成的负面影响，远大于个别人的贪腐现象。”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陈太忠，他确实认为，不作为的清官，对社会的贡献还不如有能力的贪官，不过，他认为陈省的话，也有偏颇之。

“但是，如果一家人都定居在国外了，只剩一个在国，您觉得他琢磨得更多的，会是尽量把自己的工作好，还是尽量贪腐得多一些……哪怕为此不惜错误决策？”

“你这张嘴，”陈洁笑着摇摇，她对他的话还是有不以为然，不过却是懒得叫真了，“组织那边，会形成一个考指标吗？”

“目前不会吧，估计还是要看大气候，”陈太忠摇摇，他犹豫一方始发话，“您肯定知，纪检委在文明办，也派驻有的。”

这话回答得，有杀气腾腾，陈洁听来了，她沉一摆一摆手，“唉，一个级的办公室，敢惦记这么大的事儿，好了，就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