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申见状，笑着回答，“我们在外省有大规模使用的先例，我们可以安排您去考察。”

“不同省份，那就是使用环境不同，”张馨现在找理由打官腔，也有经验了，“而且，我不认为外省的移动，对我们素波移动有指导职能。”

“两千台，这是六百万呢，”李总听得也是苦笑，他这人傲气的时候很傲气，装起穷酸来也有一，“给我们的资金压力太大了。”

“那我们可以先订二十台，通过实践检验，”张馨不为所动，“规矩就是规矩……你要是能让聂总直接给我打个电话，要我提前全款支付，那我就全款支付。”

这话，她的底气说得很足，事实上，移动公司的财务理是极其严格的，程之严谨，不是一般企业能想像的，说句难听话，以前张沛林对凤凰大开绿灯，先钱后货，那都是用了变通手段的。

这就是所谓的“县官不如现”了，这两位肯定不想先订二十台——这么搞还是挤不掉凤凰科委，而且这实践检验的时间，也不好掌握不是？

于是付款条件就这么定了来，接着张馨又吩咐人拿了磁盘过来，拷贝走了电版文档，不多时，就有人拿着打好的合同过来了。

小申接过合同细细看了起来，在某个瞬间，他的目光停留了一，看完之后，他拿起合同给李总，“基本上没什么改动。”

合同被他拿了起来，而他的手指，在某个位置似有意似无意地动了一，这个小动作，张经理是看不到的。

“哦，”李总不动声地，接着又微微一笑，抬看向张馨，“现在就可以签合同了吧？”

“你先填好你该填的，”张馨垂，开始挪动鼠标，上班玩电脑，也是她的工作之一——保持对网络通信质量的监测，“你填好了，我们走程序，不过你可以发货了。”

说，六百万的合同，是不该这么草率签订的，不过移动订这样的设备不是一次两次了，变通理一不难，这就不解释了——反正省公司也没指示说要招标。

填完合同之后，李总两人走移动公司，却是都没有说话的兴趣，并没有多少合同签订的喜悦，好半天小申才叹气，“人家要的是工业模块。”

“那又怎么样，刚才我合适来吗？”李总不满意地看他一，接着又哼一声，“这素波移动……倒是病多。”

“工业模块，只能从天海调货了，”小申的眉地皱着，“他们家的价钱可是不低。”

“病，我都走通聂启明的关系了，谁敢说我是手机模块？”李总听得恼怒了起来，“天海的货跟咱家的外观、尺寸和包装都不一样……咱把样品放在张馨那儿了，申工你能给我换回来吗？”

说到这儿，他又想到一个可能，“，他们不是开机看过了吧？可是……里面还有个壳，他们敢拆吗？”

“拆肯定敢拆，人家是移动嘛，还需要怕供货商？”小申摇摇，不过他的心还算细，“你填合同的时候，我看了看咱们的样品，外表有脏，不过接的标是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