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人认为他这话没起到作用？那也不尽然，最起码他这一番作，就提醒了年轻的副主任一事，科委我还有好多事，得跟纯良说个一二三呢。

比如说教委的款不能卡，比如说我老爹的电机你得买，比如说广告要用葛瑞丝和贝拉，比如说施工队要多用市建的人，比如说……陈太忠越想，就越觉得要待的东西多，到后来，他甚至想到了比如说今年不能给金乌划拨星火计划的钱——理很简单，你要给吕清平拨款，那岂不是在打我的脸？

可是这么多“比如说”来，许纯良真的肯一一答应来的话，人家跑到凤凰什么来了？一把手没有一把手的威严，不也罢。

陈某人一向认为，自己放权放得很开了，可是想来，似乎还不是很开，说不得暗暗定决心，北京事了之后，一定要找纯良好好地谈一谈。

所谓的“细无声”就是这样了，官场中不是没有暴风骤雨，但大多时候，还是以和风细雨居多，陈太忠没有意识到，景秘书几句话，一声叹气，就改变了他分心态，要知，他以前本没认为，自己跟纯良有什么要谈的——直接把权力去不就完了？

驻京办的张主任倒是很好说话，听陈太忠说起要邀请函，二话不说就开了来，陈某人想一想，今天亏了凯瑟琳的那纸文书，自己才没堕了面，就琢磨着去一趟普林斯公司。

当然，他去找凯瑟琳，并不仅仅因为是要表示谢意，更是因为，他觉得克劳迪娅对自己有威胁，心说既然如此，我何不拉上凯瑟琳帮我跑这个项目呢？有这么个大女在边，又是跟肯尼迪家族有关的人，想必那个女巫会死心的吧？

凯瑟琳已经从伊莎了解到了一分况，不过听陈某人说起“被扰”过程来，也乐得咯咯直笑，“好的嘛，你不是喜女人吗？有女人主动送上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你知的，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陈太忠的脸，那是要多厚有多厚了，遗憾的是，他知自己面对的也不是一般人，所以也没掩饰本来的原因，“而且，她太老了，也太……不够漂亮了。”

“嗯，我要想一想，”凯瑟琳的珠转一转，笑地发话了，“我不可能白帮你，那么，我能从你这儿得到什么呢？”

陈太忠无奈地撇一撇嘴，心说这才是六月债还得快，闷闷地一，“好吧，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你尽提。”

“嗯……哦，有了，你拿走了我的女，”凯瑟琳睛一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么，还个男给我吧。”

“可是我已经不是……”陈太忠实在有哭笑不得，不过一刻，他反应了过来，脸一沉看着她，“你是要我……帮你找这么一个人？”

凯瑟琳笑着一，却是不肯说话。

“这个要求我不到，”陈太忠站起来，二话不说向外走去，“而且我警告你，在临河铝业项目拿来之前，你不要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亲密关系，否则的话，别怪我反脸无。”

“那么，拿来之后呢？”凯瑟琳在他后发问了，“我就可以了吗？”

“拿来之后，我还制约得了你吗？”陈太忠苦笑一声，缓缓转过去看她，“我是个占有很的男人，但是我也没有迫别人的兴趣……我只是不想在帮你忙的时候，让自己带着糟糕的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