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来, 我来, 别累着你。”

他将几只包袱远远丢床去, 三两拉开衣裳，抱住独宝便吻。萧索不似平常般羞怯, 或者说是忍着羞怯，又或是顾不得羞怯。

其实在他们分扬镳的短短一段时间里，萧索仿如久惯风月之人一般。那时冷着脸，对他不理不睬，一颦一笑都甚有气势。一虚张声势的气里，连自己都当真了，丝毫没有难为的意思。

但真心对真心，却又换了境况。

他又是独宝了, 是会胆怯、会害羞的独宝。

沈砚啖他的颈, 那里最是纤，稍经作便会全颤抖。他浅浅地吻他, 轻轻地呵气，燕衔茱萸，舕瑚珠，齿温柔包裹，间或啮噬，最后中。

萧索顿时弯成虾米。

“你瞧。”他的声音很远，又很近，仿佛在半梦半醒虚无缥缈之间，“独宝想我了。”

沈砚控着的，大约是他此刻最脆弱的一弦。他笑得不怀好意，堵住上面的窍隙，已经预示了接来的痛苦与极乐。

“抱我。”萧索展开双臂，是信任与接纳的姿态。“抱着我。”

“乖，听话才抱你。”沈砚分开他髀髋，指膏腴在窦径中，“想要吗？”

萧索乖乖，睛蒙着一层雾霭，在烛光泛细碎的光泽。“想要……抱`抱我。”他又一次伸手臂，向前了。

沈砚先给他，又晾了他一会儿，才俯搂住他，“独宝，我的独宝。”

这话他总说，今日听来却别有一番滋味。

“你……你别这样。”萧索捂着睛推他，尾音拖着转了一个调，“不要这样。”

沈砚不动，“好，不想离开，不想走。”颇不舍地慨，语气都透着无奈。

萧索难耐地扭了两，撅着嘴求他：“别…… 别……我不要这样。”

沈砚叹了气，与他相依，双手钳住他的双腕，缓缓地疼他。

他平时并非如此，往日里他都铁金戈，异常迅疾，仿佛怕他消失不见了，又像仿佛难以自持。今日却一反常态，他与他对视，、地对视。

萧索能看见他瞳孔的形，很黑，如夜，似海。那里面藏着的绪太过复杂，他说不清，但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自己受到了。

所有的愫，他都觉得到。

沈砚忍得艰难，他还是要忍。看着他、望着他、对着他，起起伏伏，送他心底。他的眉心在前微微蹙起，眸熠熠生辉，神也渐渐失据，似乎想哭，又似乎想笑。

萧索心里是酸的，面也是酸的。很迫切，很想要；又很满足，很充实。他没有沈砚的耐力，两行泪，嘤咛从嘴角斜溢而。

“要我吗？”其实他从未离开，缓慢拉，却不间断。

没有理智，萧索几乎意识地，追随着他的目光求他：“要……要！”

“要谁……”额角的汗滴来，沈砚近乎咆哮地问他，“要谁？”

共他这一生，想要的，不过一个沈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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