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药，“我小时候听我爹说过，世间好像是有假死药，却没亲见过，连我爹都说他没见过。我以前只以为是江湖传说，没想到真有。不过这东西颜奇怪，看起来邪得，似乎不是能随便用的，或许有毒也未可知。许凌好好的，要它什么？”

“那就要问这个了。”沈砚摇摇手里的信封，抖开信纸给他，“你比我懂，你看看这笔迹。”

萧索接过一看，皱眉：“字迹倒看不什么来，娟秀飘逸有余、沉稳刚健不足，算不上一好字，不过也不错了。这是谁写给他的？这上面说请许凌想办法把假死药送到南安公主手里，又是为什么？”

沈砚扯扯嘴角，冷笑说：“想让南安公主假死的，除了番，还能有谁？”

“你是说……”萧索疑，“南安人为了制造减免岁贡的借，早有让南安公主假死，从而借机兴师问罪的图谋，只是没想到许凌了毒手，想将你和公主一并毒死？可是不对啊，若是如此，他们何必非让许凌把这假死药转给公主，来和亲前便直接给公主不就好了？”

沈砚：“或许这药他们南安国人也没有，是来京以后才找通药术的行家手制的。”

“那也不对。”萧索又，“即便如此，也没必要让许凌转。公主日常与南安人接也属常，他们好药直接传递与公主便是，何必假手祁王党人？”

“若如你所说，南安人自己将药给公主，那万一事败，他们也会被牵连去。到时别说趁机提减免岁贡的事，只怕皇上一怒还会旨讨伐南安。他们虽有地利，到底还是小国，战事一起，生灵涂炭，这后果不小，他们承担不起。”

“而且此事系甚大，公主一‘死’，皇上必定令彻查，早晚会揪这些和她接过的人，并揭开其中的谋。实际上南安公主自打来了，就一直是大门不、二门不迈，任谁她也不多说一句话，连我都没和她照过几面，别说南安人了。她这显然是在独善其，以便洗清将来她假死后南安人的嫌疑。你看看现在，可不正应了那些番的设想——这事儿果然被你们御史台查了来，许凌没能脱得了，反倒是他们心愿得偿，一儿没受波及。”

萧索觉有理，颔首说：“他们这是拿着许凌当刀使，自己在后面坐收渔利。这一招的确险。不过许凌也不傻，为何会答应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还有那假死药，京中有谁能帮他们制？”

“许凌反正要杀我，不在乎多害一个公主。想来南安国许了祁王党什么好，否则他们不会白这力不讨好的事。只是现在南安公主死了，南安国人原本只是想让其假死，并不愿真的牺牲公主，谁知事与愿违。我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不了了，说不定已经恨上了，只是哑吃黄连没法明着报复罢了。我正是要跟你说这个，你们御史台不是要办祁王的案么？你现在正好辖制着鸿胪寺，天时地利人和，你就去南安在京常驻的使臣那里打探打探，说不定就能得到儿意想不到的收获。届时，岂非大功一件？”

沈砚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满脸写着邀功。

萧索戳戳他角，笑：“这么大的线索，前一阵办许凌案的时候，你为何不上报？”

“你说为什么？”沈砚难得老脸一红，“还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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