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他才觉得稍稍安。

然而御史台这边压了去，大理寺那边又了事。仵作验尸的结果来，南安公主乃是中毒而亡。

南安使节当时也在场，听见结果立时大怒，连日在鸿胪寺闹将起来，非要皇上给个说法。

沈砚实在莫名其妙，他并未扯谎，自从南安公主过门，他虽未碰过她，但吃穿用度上却是倾尽所有，原是想要以此稍稍弥补耽误别人一生的罪过。

投毒，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大理寺卿卫岚与自己无冤无仇，素日还颇有来往，此事也不他的事，应当不会害自己。而仵作与自己毫无集，若无旁人指使，也不该加害。

难有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故此毒害公主以陷害？

只是公主自大婚后，每日都在家中，居简，从未接过外人。她的饮也都是府里人尝过的，更不可能有问题。

她死得蹊跷，这毒得更蹊跷。

大理寺午来人将伺候公主的一丫鬟仆役尽数拘了去。将军府云密布，上上皆惴惴不安。

山雨来风满楼，只怕将有一场大祸。

沈三儿素日机，见众人都无主意，便向沈砚：“爷，依小的看，这毒怪异得。咱们还是找个信得过的郎中来，打听打听这毒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好过两抓瞎些。”

“你说的很是，”沈砚忧心忡忡，“是该清楚，别叫人糊了。你去封一包银，上外寻个医术超的好郎中来，千万别小气了。也不能是御医，必须是江湖上，与此事毫无牵扯的人。”

沈三儿方要应声，忽听十一说：“爷，属倒有个好人选。”

“是谁？”沈砚挑眉问。

十一：“爷可还记得当初在涿时，咱们给萧……给他请郎中，最后来的那个纪扬纪郎中？此人虽然其貌不扬，但却医药世家，医术很是超，且颇通旁门左，心术也正，常办义诊。只因他秉孤僻，不太合时宜，所以名望不。如今咱们竟请他来，岂不正好？”

“好是好。”沈砚眉心蹙，“只是涿远在南边，纵使快加鞭，也要六日方能来回，等他来了也迟了。”

十一嘻嘻笑说：“这却不必忧心，那纪扬如今就在京郊。之前爷叫我去打探欧旭的事，我正好在他放的安乐县里看见了纪扬。他大约是走方到了那里，如今应该还在。”

沈砚大喜，连夜命他去请，一时一刻也等不得了。

十一快加鞭，次日清晨便将纪扬从后角门里悄悄带了府中，命人带他去梳洗，自己去回沈砚：“爷，人已带来了，现在后面洗澡呢。”

“洗澡？”沈砚刚醒，正穿衣起，“见我一面，哪用这么费事？”

十一近前：“爷不知，属寻着他时，他因没救活别人，被告了大牢里，折腾了几日一顿饱饭都没吃上，狼狈得了不得。属使了银托人去打，才将他保来。如今蓬垢面的，真得洗洗才行。”

说话间，纪扬已被人带了上来。他仍记得沈砚，一面叩首拜见，一面谢此次救命之。沈砚知他饿久了，忙命人传膳。

纪扬再三推辞，奈何拗不过，只好与沈砚一桌用饭，又听他将事大致说了一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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