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果、不必承担责任，坏事也是万万不得的。因为自己知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清楚自己过什么事。

夜人静、一人独，你的心会吞噬你。

如今为了推拒皇上的指婚，更是为了他，沈砚却要背负一生的愧疚，从此再也无法直视自己，心里永远有个影。

萧索如何舍得他掉渊，因笑说：“即便如此，施家未必就不恼你，到底还是会得罪了他们。其实你何必费这些功夫？公主份尊贵，你若娶了她，将来前途必然无可限量。皇上给公主择，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这是多么大的恩德！”

“你这一生，没有她们，也必得有别人，总不能真的不成家。我们不过是互相藉罢了，天的男，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又养着清客相公的。这也算不得什么，皇上那样喜你，不也要给你指婚。公主天家风范，必定贤良淑德，想来过门后也不会拘你的。”

何况迫皇上让步，后果他如何承担得起！

“我也不在意，你实在不必如此。”萧索又说，“再说，即便你不成家，我也是要成家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不能不娶妻生，否则愧对九泉的父母，百年之后也无颜面对他们。”

沈砚越听脸越沉，“蹭”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问他：“你认真的么？”

他当真如此想？

萧索云淡风轻地笑笑：“这如何开得了玩笑，自然是认真的。”

“你撒谎！”沈砚厉声诘责，又握着他双肩急切地剖白：“之前你还说要和我抱一个孩养的，如何今天又这样说了？你为着什么，为了不叫我违抗皇命么？我不怕的，真的不怕的！你听我说，当真没事，皇上不会把我如何的！”

“并不是为着这个。”萧索轻轻躲开他，笑：“之前那话不过是玩笑的，你怎么倒认真了？我以为你知，咱们终究是要各自成家的。不过那有什么要，只要你我有，时时会面就是了，正如现在一般。即便将来意淡了，那分开便是，也不会尴尬，也没有麻烦，不是很好么？”

沈砚脸一白，踉跄着退了两步，满面灰败：“我竟不知，原来你是这样的想。好好好，真是好潇洒、好周到！”

萧索见他那伤痛至极的神，忙在自己边掐了一，笑容问：“你怎么了，怎么生气了？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么，有何难以接受的？”

“我不知！”沈砚一把推开他，声嘶力竭地咆哮，“我不知，不接受！”

他一步跨上前，激动之拎起萧索的领：“你到底，你——”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慢慢松了手指。

萧索清晰地看见他中的绝望与怒火，却只说：“你别急，仔细想想我的话，其实也不无理。我也会考虑考虑你说的，好不好？”

沈砚闻言，猛地抓住他的手，顿时又燃了希望：“好，好。你好好考虑，认真考虑，一定要考虑！我不要只和你相好，我要娶你——不是，我是说，我要和你光明正大地过日，永远都不散的！”

终于等到这句话，他却没了承诺的资格。

萧索眶禁不住泛酸，竭力忍耐着说：“好，我会考虑。但不能只我想，你也要想。其实和世人同一个活法，也没什么不好的。大多数人都选择的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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