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殿日后还是多动动，臣保您贵倍儿！”

“好罢。”大皇诺诺，“我……再歇一时。”

一路歇了五次，好容易走到行在，沈砚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迭声促圃的人传饭。萧索给三人斟上茶，又对他耳语：“我们能和大皇一桌用饭么？”

沈砚亦耳语：“没事儿，皇上吩咐了的，不必纵，只好不过分逾礼便可。”

吃饭时萧索又开了界。

大皇肚早已饿得咕咕响，面对满桌的珍馐，却迟迟不动筷，神可怜地看着沈砚，似乎有话要说，又似乎不敢说。

“不知殿有何吩咐？”萧索拍拍边胡吃海的人，端着笑脸柔声问：“是饭菜不合胃吗？”

大皇摇摇，扁着小嘴没有回答。

他边的梁骁却指着小手叫沈砚：“喂，你这么只顾着自己吃！快服侍殿用膳，真是不懂规矩！”

沈砚莫名其妙：“饭菜都已验过毒，也都端在面前了，还要怎么服侍？”

“你——”梁骁叉着腰气鼓鼓地：“你难要让大皇自己么？还不快捣碎饭菜，喂与殿吃！”

“……”

萧索目瞪呆，捣碎饭菜是……喂一岁小儿？

沈砚不禁皱眉：“殿，您……会用筷么？”

大皇脸红扑扑地摇了摇：“母后……说……”说什么他没憋来，倒先两行泪，噎噎委委屈屈，分外可怜的模样。

只可惜，是个小胖。沈砚叹。

“你竟敢欺负皇，我必要告诉皇上皇后的！”梁骁小脸一扭，竟从袖中一方小姑娘用的丝帕，一面给大皇拭泪，一面温声安。

沈砚彻底无奈，在椅上不知如何是好，骂又骂不得，说又不禁说，打更不能打，喂他还真不会喂。

难，真难，这差事他不了！

萧索见状，拿过一只净的瓷碗，拣了几样菜放在碗里，悉心捣碎又盛上小半碗饭，最后淋上些汤，拿到大皇边，柔声问：“殿不哭，草民伺候殿用膳可好？”

大皇抬起圆脑袋，眨着圆睛，慢慢张圆了嘴。

萧索忙一勺勺给他喂饭，正如前几日给装病的沈砚喂饭一般。

用过饭，撤去残席。大皇躺在榻上，垮着被包裹的小脸神。梁骁便又伸小手招呼沈砚：“还不快来给殿消？”

“消？”后者叼着一牙签，破不耐烦地问。

萧索怕他得罪大皇，忙又上前相询：“敢问小将军，如何消？”

梁骁看看大皇，面苦恼地：“要用一消汤，这里似乎没有。你说，用什么代替好？”

“这个……”萧索想想，“山楂也能消，用山楂茶可好？”

“也好。”梁骁脑袋：“你去拿来。我来喂殿喝，你来给殿腹，如此半个时辰便好了。”

“……好。”

消完，大皇便要午睡。萧索着指示给他铺好被褥，添好炭火，拿来一个炉放在榻边烘着，给他拍着讲了两则小故事，又哄了半日，方躬退去，只留梁骁一个人，兢兢业业守在那里。

沈砚等他来，伸着双臂耍无赖：“我也要哄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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