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原来如此，只是这药是祁皇叔献的，朕亦没有方，卿可以去问问他，只说朕叫你去的便是。”

沈砚谢过桓晔，言归正传，将案的展向桓晔回禀半日，说如今已有线索，只待图索骥、依据探查，想来不日便能落石。

桓晔不置可否，神看不喜怒，半晌忽然对他说：“沈卿，你忠正纯恪，朕一向放心。前日朕瞧见皇后，看见大皇，觉得那孩聪慧上倒是不错，只是颇柔弱，恐怕难保久，委实令朕担忧。朕思来想去，觉得卿的，恰好与他相反，望你在闲暇之时，代朕教导教导他，也好让朕少些心。”

沈砚顿了顿，不知皇上这是何意，却又无法推辞，只得：“多谢皇上信任，臣谨遵圣意。只是大皇份尊贵，微臣若常与之往来，恐遭朝臣非议，臣实在惶恐。”

桓晔仍旧没有表，叹了气，说：“卿不与之往来，非议也从未断过，又有何可惧？”他手指案前的折，沈砚会意，那大约是朝臣参他的奏折。

皇命难违，圣意难却。

沈砚揖揖手，应了来，又搁几句让皇上保重龙的话，遂告辞而。

这晚被凉床冷，沈砚胡睡了一夜。次日清早，他起来草草收拾一番，带着那半颗丹药，趁雾骑，去了祁王府。

细论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来祁王府。从前祁王党对他多有拉拢之意，他避之唯恐不及，因此连祁王门外三条街，他都甚少踏足，生怕沾上些嫌疑，令皇上不喜。

祁王府并不在达官显贵聚集的东城，反而在富商大贾云集的西城。百善坊的房大都小巧致，因为在京城，众人都不敢违制僭越，因此家里虽不少银钱，盖屋却甚是谨慎克制。

唯有祁王府与别不同，一座宅占了整条街，正门开得阔，比门也相差无几。沈砚的将军府已是上三等的阔大华，与前这气派大府一比，却也算不得什么了。

方才他刚一转过街角，便见街牌坊杵着几个人，上穿的皆是祁王府家人的衣服，黑衣黑靴，甚有气势。

来人极佳，一见他便知是沈将军，几人上来对，几人飞跑去通禀。沈砚明来意，等候片刻，方有两个衣衫布料更贵些的小厮来相迎。

二人将他的牵了去，又问他要佩刀，竟是不让他带兵的意思。

当年沈砚征西回来，桓晔亲自颁的旨意，准他御前觐见可以不必解剑，以示信任之意。须知“剑履上殿”，可是西汉时，祖刘准许第一功臣萧何的三项特权之一。

沈砚为此一直自豪不已，况且他又是御前带刀侍卫，去哪儿都没有不带兵的理。祁王府的规矩，他甚是嗤鼻，只是如今有求于人，才不不愿地了剑。

两个小厮引着他从偏门府，言语恭敬地请他在前厅稍候，一时又上来两个衣着更华贵些的人，将他带厅。

这间屋却不甚奢靡，砖木与他家中一般的规格，陈设也甚是素净，唯有堂前一幅画，却也并非名家手笔，画的是个八卦图。

他砸砸嘴，正等得不耐烦，便听门外画廊传来整整齐齐的脚步声，继而门帘一开，来十几个家童小厮向他行礼。

沈砚忙起迎候，那毡帘后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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