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自称“本将军”之人，才是自己真正的恩公。

他得沈将军相救，原是想去报恩的。几番打听，从喝过沈砚所发赈灾粥的民中得知，此人大约是来剿匪的将军。

恰巧他在馆中应承时，曾伺候过那群贼匪中的几个目，亦曾偷听过他们谈话，因此知众匪躲藏之地，也知与他们联系最密切的几人家。他虽不通作战之法，亦不擅习武练兵，但想这敌应也是有些用的，便寻到营中来见沈砚。

沈砚听他明来意，大喜，真是正想打瞌睡，就有人来给送枕，便将他留在军中，了个案前的军师，帮他谋划策。

只是阮桐在馆中待得太久，上难免带着些娼门习气。且这东南一带与京中不同，向来不分女院男馆，寻姑娘、找小倌，的都是一间门。故而男男女女，都有些相通的习惯，别更是不甚区分，男万福乃是寻常事，倒非番行径。

沈砚敲敲桌，斥：“偏你有这许多话说，咱们这几次大捷多亏了他，你倒不领。他在那地方待久了，上自然有陋习，也是可怜人，何必如此苛责人家！”

十一将箱搁在案上，撇撇嘴嘟囔：“这话您别跟我说，等见了萧公再说，看他量不谅。”

沈砚瞪他一，却未发作。他将佩刀，“当”地一声挑落箱前挂的铜锁，掀开箱盖，只见密密麻麻，满满一箱走盘珍珠铺在前，粉红光泽竟在案上映一小小的彩虹。

饶是沈砚见惯珍宝，也不禁惊叹：“这帮贼海盗，油竟这般足！如此品相的珍珠，本将军在中都未见过。”

十一禁不住伸手摸了摸，只觉腻犹胜女肌肤：“爷……这东西，太考验人了吧……”

谁能忍住不昧两颗？

沈砚凝眉不语，似乎正天人战得厉害。他倒不稀罕一箱珍珠，只是此若给人知，怕会引起一场祸端。纵然有大军护卫，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众军士奋勇杀敌，谁不是为得军功立、财宝世。历来军中上串通，沆瀣一气，贪没缴获财宝之事屡见不鲜。如何将这箱珍珠悄悄运回京中，当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手指在珍珠上漫无目的地动，忽然摸到一个质冰凉的东西，他翻来一看，却是一只铁盒。

十一挑眉：“许是格外大的一颗！”

沈砚打开一看，更是吃了一惊，里面竟是一颗猫大小的黑珍珠。

“爷……”十一咽了咽，“这可是传说中，能趋吉避凶、佑人平安的珍珠王？”

沈砚严肃地。此价值还在其次，只是历朝历代素有传言，都说品相上佳的黑珍珠又称珍珠王，能禳祸避凶，赐福添寿。

此言并非空来风，当年太`祖在江淮一带与前朝旧作战，被对方打得节节败退。便在此时，太`祖偶然得到一颗黑珍珠王，找当地通术数的僧算过，都说是天降祥瑞、将其佩在上可得天命庇护。

太`祖先时还不信，随手将那珍珠拢在了袖中。不成想，接着便传对方军中讧的消息。刚要战，对方营中又着起大火，将箭械粮饷、军用资，烧得净净。其众尚未整装，偏偏天降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兵卒饿死、冻死者几有半数之多。之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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