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所得，并非因功受封，谁若趁机攀附，那是不！

帝王之心，岂能忽略！

沈砚拆开信封，见里面还有一只小些的信封，再拆开，正是他心心念念要的，皇上令彻查“冒领恩赐银”一案的密旨。

至于为何今日方旨，为何在言浚升迁之后才旨，他便不想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更新！

这两章代京中的人关系，萧大公的戏少了。

第11章 三火齐燃

沈砚在接到密旨的当夜，便告诉了萧索。

后者却没有他想象的振奋，不过微微笑了笑。沈砚备受打击，为这一封旨意，他将全政治家都押了去，冒着怒圣上的风险，却只换来他客气的一笑。

他曾在都中的伎馆里听过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引褒姒一笑的故事。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周幽王难当！

萧索默坐在椅边，垂着目光，参破了红尘一般。沈砚拿他丁儿办法没有，他自觉已是周到万分，奈何始终打不动他的心。

沈大将军于场，还从未如此挫败过。

“萧公，”沈砚挨着他坐，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萧秀才！”

萧索了手，未果，只得：“将军有事请吩咐。如此，有失统。”

沈砚一气，压中腾腾窜起的烈火，望他中，问：“萧索，你到底是如何？难本将军得还不够多，意思还不够明白？”

萧索站起，一揖到底，正：“将军所作所为，学生激不尽。但学生立志功名，心思只在书本上，从未想过其他的。”

“那你现在想！”沈砚脾气上来，用力去抓他手腕，白皙肤上立刻映一圈浅浅红痕。

萧索挣不开，侧开脸：“学生当以学问为重，其余的事……不该多想。”

烛火，只见他鼻梁投的侧影。沈砚的心，也被那一圈暗影笼罩。他拳拳打在棉上，禁不住烦躁，着他颌转过脸，沉沉问他：“考□□名后呢？难你一生不想这些事了吗？若是你一生不中，便也孤栖一世吗？”

萧索被迫直视，他中的怒火一览无遗。怒火中倒映的自己，带着几分绝望的意味。他怔了怔，皱眉：“学生……也不知……”

他当真不知。

自从十一岁中秀才之后，他的人生便该沿着应有的轨迹，举人，贡士，士，一步步走去。可他从未想到，这条路会在最平坦拐了弯。

从少年神童到落第试，他经历了常人难以味的心理落差。由最开始的得意，到初次落第后的错愕，到屡屡不中的失望，到陷于自我怀疑中的绝望。中间承受过多少屈辱，就立过多少翻的誓愿。

风月之事，他不敢想，更没有资格想。他是个落魄潦倒的书生，是个有志难酬的文人。温饱尚且不足，何谈？

他母亲在世时，也曾要给他说亲。他也不过一笑了之。那时的他，只想一朝金榜题名，给这自小累的学问，找用武之地。

到那时，或许能置齐整的房，乘简素的轿，娶个贤惠的妻，奉养年迈的母亲，再添一二女，便已足够。

可惜，一切犹如幻梦，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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