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墙的手绘。a4纸那么大一张，贴了满满一面墙。里边有的一看就是他们俩的照片画来的，也有的不是，还有q版的徐嘉乐和李南夜。

桌上地上散落着几百张照片，天板上飘着气球，每个气球面挂着一张他的照片，打气筒和袋装的气球还在地板上扔着，很明显他还没有收拾完，还有很多气球没。那些照片有的很不清晰，有他小时候的日常照，有过生日时候去照相馆照的小写真。还有李南夜换过的这么多手机里边存的照片。

最开始能拍照的三星哪有什么像素可言，照片洗来模糊一片，但徐嘉乐知那些照片里都有自己。

李南夜没理他，脱了鞋光脚去了浴室，打气筒挡了他的时候他直接就把那东西踹到了一边，砸到旁边的照片上。

徐嘉乐捂住嘴，缓缓地蹲/。这个房不算大，应该是个一室一厅，他看到厨房地上七八糟堆着很多东西，面粉袋，，各材料和模堆了一地，还有失败了的糕。

徐嘉乐有些贪婪地看着这一切，到现在他真的是一个字也不想再说，觉得自己跟小哥儿比起来简直是太过可耻了。没有言语能形容他的心，他想象了一如果他没有闹这一遭，天亮了李南夜带他过来的时候他会有多么多么大的震撼和惊喜，可是他把这些都毁了。

李南夜衣服都没脱就站在淋浴边冲冷，他需要把自己心里克制不住的怒火浇去。

徐嘉乐缩成一团，哭得有些痉挛，他看着地板上那些照片，年代太久了，十多年前。那时候他们还都只是个孩，在他心里小哥儿一直都比自己大很多，总是依赖他，听他的话，跟他撒。现在看回去小哥儿当时也不过就只有那么丁大，脸上也都是稚气，是怎么从那么小的时候就一路保护着自己，直到把自己带这么大。

他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照片，不踩到他们，一手捂着嘴一手慌地着泪，走浴室没浇来的，直接过去抱住李南夜。

李南夜跟之前一样，冷不看他，完全拒绝的姿态推了他一把，徐嘉乐哭得没了力气，这么一推就甩到了对面的墙上，在墙上磕了很响的一声。本来大脑就有些缺氧，这会儿得有些打晃。

李南夜角一，在他上要朝旁边侧过去的时候伸手接住他，极致的怒火里边还是掺杂着担心，手摸了摸他后脑。

徐嘉乐赶抱住他，整个人挂在他上，哭得连话都说不来。但最后李南夜还是把他放去了，徐嘉乐关了，跟着他去，见李南夜浑着踩在他们俩那些照片上，当时就崩溃了，像只兽一样地叫了一声，扑过去抱住他，不让他继续踩。

“小哥儿！”

发不停地向滴着，徐嘉乐甩了甩，还是有些，他把所有力气都用了来抱住李南夜，不想再被推开，“小哥儿你抱抱我。”

李南夜没动，听着徐嘉乐泣着连气都快不上来的时候心里也是像刀扎着那么疼，鲜血直。但他现在不敢抬手，不敢跟他说话。血窜，疯狂的念肆着，到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对后这个人的是真的有些不正常的，至少在酒吧里看见他在几个男人中间的那一刻他甚至想撕了他，这绝对是病态的。

“小哥儿你别不跟我说话，小哥儿你跟我说话别不理我，”徐嘉乐缓了缓气，嗓里发呜呜咽咽的哀鸣，“你让我怎么都行，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以后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