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有神经兮兮的，推了一把韩复，既正常又不太正常，“快去上课。”

韩复：你都嗑药嗑成这样了，我还去上什么课？！

“我死不了的，快去，你快去。”

韩复无语，把人着肩膀压回床上，往被里一：“躺好，乖~”

“韩小。”裴缜扒着被角，还是像只猫，一双睛睁得大大的，“我和比赛，哪个比较重要？”

“当然是你比较重要了！”

然而，这好像并不是裴缜期待中的答案，一秒就变成了霜打的茄：“怎么能是我比较重要？”

韩复：“不然呢？”

“你学调香是为我学的？”

“不就是为你学的吗！”

裴缜：“！”

整个人生生愣了一会儿，眶又泛红了。嘴抖了抖，觉自顾自很伤心地念叨叨起来：“不行的……怎么能说是为我学的？像你这样没有、没有，天赋再怎么，也是不行的。你本不是真的喜调香，勉是没有幸福的。”

“你以后别了。我不靠你了，我自己……再想别的办法。”

说着，就乎乎就要起床。韩复一把给他摁回去，好气又好笑：“你，别胡思想了，给我老老实实睡觉！”

裴缜被摁着不能动，挣扎了几，忽然像个小孩一样，呜呜蒙着被泣了起来。

韩复简直是既心疼又无奈了，从被外面把人抱住，一边拍哄一边苦笑：“普通治疗心脏病的药而已，怎么别人吃了都没副作用，你吃了就变成这样的了？”

“你不喜……”被里还在一抖一抖，喃喃重复着，“原来你不喜。”

“也是啊，喜什么的……又有什么用？现在整个业界，到都是资本、炒作。真正喜香的，好好香的，像我这样、像陈涉前辈那样的，早就不行了吧。”

“反而像李斯特……得好、玩个票，随便个不考究的东西都能卖成小红莓当季爆款。易晴也一样……到了Belle之后，不过就在迎合市场而已，本就没再有自己的创作。连你……也不是真的喜，从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就只有我一个……”

他哭了一小会儿，又忍住不哭了。

用被蹭了蹭脸，平常的倔。

大概就算嗑了，还是有着理智的底线，知成年人的世界哭没有用。哭并不解决问题。

……

“医生，你看他刚才又哭又笑的，现在睡了又叫不醒，真的没问题？”

医生：“没事儿的，别担心。再醒过来应该就恢复正常了。”

正抬脚要走，又被拦住。

“医生，我刚听小护士说，你专业能力特别的，是这儿最年轻的科室主任，上篇论文发表半年而已，被引用了17000次。”

医生：“……”你想说啥。

“我是想问，向您这么优秀的医生，当初是因为特别医学，怀有崇悬壶济世的理想，所以才学医的吗？”

医生怀疑地看了一床上：“他那个药，难不成你也跟着吃了？”

韩复：“……”

医生远目：“其实，我当初学医，只是为了跟我人上同一所学校而已，动机很不纯粹。”

韩复：“但您最后还是成了很好的医生。”

医生邪邪一笑：“那不怎么办呢？我家宝贝万一有个什么小病小灾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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