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对你，正说明他们忌惮你。”

……

其实，韩复倒并不怕被人怼，他就是觉得吧……

“我就是觉得余闻哲无辜的，帮我占个座还要跟着一起遭殃，觉对不起他。”

裴缜摸摸小狼狗的，叹了气。

“嫉妒、红，人之常。”

“你现在才刚起步，将来在这个行业走得更更远，还会有更多不如你又心狭隘的人，拼了命想要把你给扯落到他们的准线去。”

“不过你别担心，这些事……我早都很有经验了，以后我会在你边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绝不让居心叵测的人接近你、利用你。”

说罢，自顾自转，伸修的手指悬着空，在靠墙的小陈列柜里翻寻着什么。

韩复则杵在那，呆呆看着他的背影心疼。

什么叫……“早就很有经验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被人利用、被人伤害的经验？

这么难过的事，为什么还能那么若无其事地说来。

裴缜虽说瘦，但个加上肩膀宽，并不会显得单薄。

韩复这一刻却觉得，那不过是一片摇摇坠的空架，要是不抱他可能就要碎掉了。

“啊，找到了。”刚一靠近，裴缜却忽然回，手里是一瓶红黑相间的经典款香。

“韩小，你看这个。”

……

他手中的瓶，是Belle每年销售榜的TOP5，jealous嫉妒。

将嫉妒之心化为传世之作——韩复在上曾看过这个故事。

那是Belle的创始人墨洛维·格拉斯的作品。在他还是个青年的时候，在一次沙龙聚会上，命运般地遇到了“白瓷皇后”作者阿尔多加勋爵的后人，俄罗斯少年尤金。

当年的墨洛维，大概就好比现在的李斯特。

整个家族乘着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大浪，在法国拥有大量的制造业工厂。银行和保险柜里堆满了钱和珠宝，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少爷。

而尤金则不同，他是个亡的没落贵族后裔。

1917年俄国二月革命，最后一位俄国沙皇退位，沙俄贵族时代由此终结。曾经的特权阶级大量被捕、被杀，全家是经历九死一生才成功逃到黎，无分文。

在繁华的香都，两个六阶天才纠缠争斗了一生。

……

红与黑相割裂的瓶，瓶由特殊工艺烧制，乍一摸起来冷冰冰的，握在手里一会儿，又会变得灼人。

分明地透墨重彩的烈绪。

就算后来创立了Belle，得对手远走他乡，据说墨洛维还是一生念念纠结，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赢过尤金。

在那样的绪驱使，研制了这瓶“嫉妒”。

红与黑、冰与火，沸腾而烈。

“所以你看，”裴缜，“就只有没息的家伙才会死盯着别人的成就。好的调香师，却可以把糟糕的也转化成馥郁的香氛。”

“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差距。”

灯光沾染了睫，一黑一灰的眸璀静生辉。明明没什么表，却叫人完全移不开睛。

……

明明每天都会觉得，缜缜已经特别好了。成熟、忍、令人着迷，已经不可能变得再更加地喜他了。

但这想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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