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都没有什么味，但和大量的溶剂油混合了之后，还是会有些微的差距，而那个差距，就是你一整晚在找的不同。”

“原来是这样。”韩复松了气，一释然了。

他不再委屈，可裴缜却变得替他委屈了起来。

为金主，还说什么要培养明日之星，却连最优质的原料、最品级的比赛用都不能给他？！

……

其实，在历届Perfumer Awards大赛上，赛事组都会提供海量统一规制、品质优良的香料和油，附加全调香需用的玻璃皿和，供选手选用。

但与此同时，也允许选手们自带原料和皿。

很多经济条件好的选手，都会选择自带分和油。

像是李斯特，初次参加PA的时候就自带了个贵的订制版限量版小手提箱，里面盛放全威尼斯Murano总公司专门为他制作的昂贵星彩玻璃的烧杯试。

油方面，更是自己carry了一小箱基础款，小红莓严选的兰蕤直供大士革玫瑰油，小小的一瓶12ml而已，就单瓶价格过万。

虽说，原料和皿的品质，在调香过程中并不起决定作用。

但就拿菜打比方，上好的松阪对比普通，锋利的专用陶瓷刀vs普通刀，对级厨师在效率和菜品味等方面多少也都会有所补益。

至少，想要完复刻“Ink”，用小厂家生产的玉米酒基底，就是人所难。

“不然，我……去问问兰蕤。”

裴缜拿起手机，颇有些慷慨赴死的大义凛然。

毕竟，预料之中大概率会被直接怼回来——人家兰蕤可是X大供应商，客服向来冷傲，想当年他的Pei也算是国知名新锐品牌了，去求货源的过程都费尽周折、碰了几次。

那样的公司，又怎么可能轻易答应小批量专门供货，就只因为某个选手要参加PA？

但无论如何，想要给韩复最好的，就得碰碰运气。

韩复：“缜缜，没事的，我不挑这些！”

“好多调香书上都写了，不用过度迷信原料——技术好的厨师，可以把压缩罐重新鲜摘急送的味；而糟糕的厨师，给他上等的鹅肝松他也能给你搞黑暗料理，调香也一个理！”

“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差别。”裴缜，还是拨通了号码。

垄断国际端油市场的兰蕤，销售客服果然是既气又蛮横。

裴缜很诚恳地说明了用途，还分析了选手使用兰蕤油的话也有助于有品牌宣传效应等等好。结果，不意外地被对面一通的冷嘲讽。

“拜托，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吧，我们公司200万以的零散订单从来都是不的！不需要什么比赛宣传，世界知名的香制造商都是我们的客，这就是我们兰蕤最好的宣传。”

“艹！”韩复最听不去的就是那狐假虎威、怪气的调调，直接抢过电话。

“谁规定的？”

对方：“什么？”

“我说，谁规定的你们公司200万以的订单就不？哪个总，还是哪个副总？你把公司章程拿过来读给我听听？你工号多少？尸位素餐、自作主张，不把客当回事，有这说闲话的闲工夫，产品早都打包寄过来了吧？”

对方明显说不过他，骂了句“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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