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缜，“因为调香这件事，从来就不是准的科学。”

“现在不是，以后也永远不会是。”

“不止调香，烹饪、文学、音乐、绘画也都一样——贝多芬失聪之后创作了和，梵疯狂之后创作了，没有听力的著名歌者，没有视力的传奇舞者，艺术的世界永远都是玄妙且不可思议的，本不可能用‘科学’来解释。”

“所以，也许你现在需要的，只是放松、别着急，让自己安心沉浸到香氛的世界里去。”

说着，伸一只手，蒙住了小狼狗的睛。

“现在，试试看闭上睛。”

“静心想一想，你之前经历过的，让你觉得最幸福的事。”

“你最难忘、最后悔、最难过的遭遇。”

“想着那些事，把你的和思绪你的作品里——调香师最重要的是‘用心’，你要找的东西不在你的指尖，而应该……从一开始就在你的心里。

“……”

难得地，裴缜用近乎眠一般温柔的声音诱哄着小狼狗。

手心里，却缓缓察觉到了一丝不该有的。

心脏一颤，电般松开了手。小狼狗却仿佛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手拿开了一样，仍旧木一样呆坐着，好看的黑瞳里满是浮动的雾气，昏暗的灯光净是看不懂的晦涩。

一时间，竟不敢声叫醒他。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韩复自己缓过神来。

裴缜：“你……”

“哦，”小狼狗有些不好意思，“不是说……要想难过的事吗？”

原来，成天笑嘻嘻的傻青年，也有伤心难过的事。

裴缜看着他，心里微微发疼。

“你都想什么了？”

韩复愣了一，明显地移开了睛：“……鹅。”

裴缜：“鹅？”

“小时候院里的大白鹅，凶，见了我就追，多少年的心理影！”

裴缜：行啊，胆越来越了。

都学会避重就轻、不说实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裴缜：亨。=血=

韩复：说起我后悔的事啊……（偷看）

第16章 迷迭香

午夜十二十分。

裴缜不能熬夜，已经睡了。韩复答应了一会儿就过去陪他，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人还坐在调香台前发呆。

一小时前，他陷失败循环无法自。

裴缜安他：“你好好。什么时候蒸馏成功了，我们就放半天假，一起去玩。”

“你说去哪就去哪，我陪你去。”

韩复当即就呆住了。

裴缜自己也一愣，有不自在，总觉得好像是错了什么……

他们之间不是金主和鸭的雇佣关系么？对于员工来说，工作时间外还要跟老板“一起玩”算什么奖励？

明明就是加班，是惩罚才对吧！

“错了……意思是说蒸馏成功了的话，就给你发奖金、发绩效，放假让你自己去玩！！”

韩复：“……”

真的是很有趣，可以说是看得非常开心了。活久见，居然见到了缜缜原地慌张、羞愤死的样。

忍不住默默玩味观赏了他好一会儿，才摇摇：“缜缜~我不要奖金，我想你带我去约会。”

裴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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