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征明停在一个破旧的木门外，叹息一声说：“就是这里了。”

唐申挑挑眉，他听到了奇怪的叫声从这里面传了来。声音沙哑却也尖锐，非常愤怒的样，吼的声音却不能成声，让唐申觉得仿佛听到了野兽的嘶吼。

文征明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说：“这是……小度，他……”接着又是叹息一声。

唐申笑笑不在意，伸手主动敲起门来。

然后，听到里面一阵乒乓响，有个脚步声立刻靠近了过来，接着门嘎地一被拉开，一个男现在了前。

唐申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男约二十三四的样，很年轻，却看起来极为憔悴。明明有着一副大的材，却因为太瘦而显得有些单薄。穿着一灰蓝的短打衣服，衣服上有一片渍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若是仔细看，这男太突，全肌结实有力，手掌大而有力，关节上还有茧，是个外家功的好手。

方行舟一就看到了站在门的少年，比自己弟弟还要小一些的少年有着俊秀致的五官，淡然而从容的气质，穿着一衣料极好的袍，看起来贵而庄重。一时有些呆怔，有些猜不透此人的份。

文征明见他发呆，唤了一声：“方大哥。”

方行舟吓了一醒过来：“阿来了，请来，家里……有，请不要嫌弃。”

文征明回看了唐申一，见唐申表不变，这才去：“不要的，申弟，请。”

唐申抬脚走了去，扫了一院。不大的院比他在巷里看到的其他人家还要破旧狭窄些，大约两间房屋，不过似乎年久失修，上的屋瓦不全，有些地方只是铺了些草压了块碎砖。房屋的外墙上也有不少的泥胚都掉了来，虽然还不到透风的程度但也不经用了。院里散地放着一些东西，大多还都扔在地上脏兮兮的。

唐申并没有说什么，绕过地上摆的东西跟着方行舟走房间。

这个略大一些的房间几乎是全功能的，厨房，饭厅，客厅，卧室都在这里，让唐申有些怀念地想起来以前自己刚刚到外地工作时租住的单人房。只不过，这房间旁边有一扇门关了起来，看不到里面，想来他那个弟弟，应该就被关在里面吧。

唐申也不问，坐后，被文征明介绍过后，送上东西表示自己和母亲的心意。方行舟有些诚惶诚恐的接来，不断地谢。然后唐申就开始问一些方行舟的能力和经验，方行舟的回答让他满意，这个人的功夫是家传的，从小苦练功夫不弱。离开衙门后也有当护院的经验，能力确实是不错的。

看唐申似乎对自己满意，方行舟苦笑着坦白说自己的艰难境：“唐公，不瞒您说，我现在只要有个差事，能让我养活小度，就没有别的要求了。只是小度他……虽然是有病，但他是个好孩，我只留他一个亲人了，不能放他不。”

唐申微微抬手阻止他说话：“我知你的意思，我没有让你丢令弟独自前往吴县的意思。”见方行舟一脸的惊喜，唐申微微一笑：“我没有见过令弟，但令弟也是个可怜人，我帮不到你什么，但至少不会这夺人生路的事来。”想了想又说：“我想，每半年三十两银，当方大哥我们护院的薪俸，虽然不多，不过以后若是得好或是升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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