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了，但我能些什麽呢？答案是不能，我讨厌这样束手无策的自己。

他帮过我，所以我希望自己也能帮他，但原来我这样无能为力。

「有什麽……我能帮你的吗？就算只是小事……」明知自己无法些什麽，却还是开了。

他沉默。

说的也是，这事，我本没有手的余地。

「为什麽愿意告诉我？」我换了个问题。

「我也不知，我就是可以跟你分享我的所有，即使是这般私人的事，我还是愿意跟你讲，为什麽会这样我也不知。」

听到他这样讲我有些欣，因为这表示我在他心里是有些重量的。

我也明白了为什麽他带我来他家，这样藏心中的事，若不是在自己最安心的地方，是很难讲来的。

「如果有什麽我能帮你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

「嗯？」我能些什麽吗？

他没有说话，却伸手把我拉了过去，我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这样的举动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杨仲安？」

他加重抱我的力，却没有说话。

我轻轻将双手环着他，「如果这样能让你舒服些，我愿意……」

若拥抱能带给你一些安，这样的小事我不会吝啬给予。

「现在你懂了吧？为什麽你哥说我不是什麽好东西。」

「不懂。」我不加思索的，「你是好人，我知的。」

「不，像我这样一心想杀人的人，真的是个坏人。」

我贴着他宽阔的怀，「虽然别人说你坏，但我知你是好人。」

「全世界只有你这样说我……」

我们的对话只到这里。

後来他送我离开他家，但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送我离开时的表。

没有泪，眶也没有，但他的表却透着……

他哭过很多遍了。

只是没人看到……

关上家门的那一刻，他还对我笑了笑，似乎是要我放心他没事，不用我担心，但是看到他那样表的我，怎麽可能当作没事。

「这个杨仲安，比我还会表面工夫……」明明就很痛苦，竟然还能对我笑……

去杨仲安家的事，一想起来心还是很复杂。

闭着双，泪不自觉的过双颊，渗了床单，然後乾掉。

消失不见。

「要是杨仲安心里的压力，也像这泪这麽容易消失掉的话，就好了……」

☆、23.

一早，我站在门。

等人。

等杨仲安。

「我不想给他载的时候他偏要载，现在我人在这等，却反而没看到他的人影……」

「柯乙舒，你站在这什麽？不上学吗？」在门站久，再不去学校就要迟到了，连我哥都准备门，杨仲安却没现。

「我在等人。」

「等谁？」

「杨仲安。」我据实以告。

「麻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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