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莫名的十分排斥这件事。他一向是个很有社会地位，因此也很面的人，完全没料到自己只是想苟延残，就落了这境地，到现在连自主权也不剩什么了。

但是想到怀，也就让他想到了湛清辉的发期。

他不知龙是否和其他鳞类一样，有特异的，但自己却先有了好多的狂野的幻想——他闲来无事浏览网站的时候，误过一个定制玩的网站，看过很多人的幻想了，倒刺，结，鳞片，和各，不得不对有些模糊的想法有了明确的印象，而且很有兴趣在湛清辉上发掘真相。

但是第一次的事实就是，他毫无还手之力，也无法自保，躺在地板上，后背隐隐作痛，看着自己被一次又一次的，多的难以置信。

他是个理智的人，但是从不知自己居然能如此幻，像个甜的壶一样往外漏，滴滴答答，无穷无尽。

被凌川看见的时候，是他初夜开苞验的后半分，韩越几乎已经不行了，但他却很清楚，这晚离结束还远得很，求饶是没有用的。他的已经被开，湛清辉试着全去他也能容纳，很乖顺的样，浑上都冒着汗，发着，木地板被他的汗打，大中间的影里更，像是他了似的。

实比了更羞耻，他只是了。

夜风过他赤的，路过他的和手臂，汗珠簌簌滴落，他被这风一，简直快要跪不住，后猛地收缩一，把里因为姿势而无法的挤来一，不由更用力的攥了衣服。

他现在比起那些被享用的男男女女，更彻底的打开着，接纳着几乎无法承受的侵和占有，整个人都快化了，酸的大贴着湛清辉的，随后意识到自己在她冰凉的鳞片上，那东西甚至微微开合着，给他带来粝的受，逆着的时候糙，顺着的时候又光，像是壮的蛇，又像是靠着一座金山银山。

他咙里发模糊的低，小腹搐着，整个人再次痉挛起来。

这么一夜过后，要时起床很不容易，韩越燥，昏脑涨的在地上的褥上爬起来，喝了一杯，绕过回廊的另一边，悄无声息的洗漱，之后走了。

他倒不是能被而无，而是工作仍然要继续，没工夫相拥而眠自然醒。

而且和一个人彻夜是一回事，和她一起醒来是一回事，这好像更接近于联系，一韩越很确定现在他和湛清辉都不太想要的关系。

况且说起来，其实湛清辉应该是更不想要的那个。

他穿好衣服费了一番功夫，因为上不舒服的地方太多，甚至一抬手都觉得酸痛，想着自己需要，但却觉得很不合适——他的份包袱不是没有理的，被人发现这事不在考虑之中。

他走了之后，湛清辉独自一人睡到午。

她不是太需要睡眠，但现在算是轻松的假期，因此可以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