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个动漫里的人。

“这是……你拍的？”张洋望着床上的拼好的拼图问。

曲溪：“上次你睡着的时候偷拍的，肖童帮我找网店的。”

上次睡着的时候偷拍……那应该就是差用手机把自己鼻梁骨砸断的那次。张洋心中暗，只是没想到少年会拿照片了一幅拼图。

之前理过的样图曲溪也没有看过，所以刚才拼好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来的效果完全和真实的张洋不一样，可五官气质却又完全吻合，是一另类的英俊。

“喜吗？”少年转一脸期待的问。

“你喜吗？”张洋鬼使神差的开问。

曲溪闻言一怔，言又止，却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张洋伸手轻轻拂过少年脸颊，而后抬起少年的，俯在他角落了一个吻。

这是张洋第一次在曲溪清醒的时候吻他。曲溪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兀自站在原地脸一一的变红了，红意一直沿着脸颊蔓延到耳尖和脖颈。

“我……”曲溪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然后抱着胳膊绕过张洋，低声：“我去一洗手间。”

张洋转看着少年的背影，心中一时有些忐忑，生怕自己过于唐突了。可曲溪的举动在他看来分明就是明晃晃的暗示，谁没事会一个不相的人的照片成拼图，还以这方式送到人跟前“邀功”？

如果曲溪不喜自己，犯得着这事？

在说服自己的时候，张洋心里底气十足，可随即又会忍不住陷自我怀疑中。

少年在洗手间里待了十几分钟还没有来，张洋不敢促也不敢询问，于是只能张兮兮的在屋里来回踱步。窗外的夜已经很了，立在窗能看到外的弯月，张洋立在窗边看着月亮，心里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焦灼过。

指环他已经买好了，如果再忍忍就好了，找个合适的氛围和时机，正式一把自己的心意告诉曲溪。他心中原本早已计划好了所有的环节，只等着少年院的时候，就可以就班的表白了。

可偏偏，今晚一不留神就不/自/禁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洗手间的门终于开了，曲溪抱着胳膊走了来。

张洋立在窗前转看他，张的手心都汗了。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啊？”少年盯着张洋的脚尖，也不抬的问。

“啊？”张洋闻言一怔，忙：“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曲溪闻言眉很明显的皱了一，张洋见状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是玩笑，也不是试探，就是想那样对你。”

“想/睡/我？”曲溪终于抬，迎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个问题，他们很久之前就讨论过一次了，最后的结果是不了了之。

“是。”张洋坦然的承认：“但也不是。”

曲溪闻言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便闻张洋又开：“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就像其他普通的恋人那样，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很多事。”

“可是，你还不了解我，万一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想的不一样，你后悔了呢？”曲溪。

张洋：“我并没有把你想象成任何样过，何来不一样之说？”

见少年依旧迟疑不决，张洋上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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