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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金属和骨骼相撞, 发令人牙酸的声音。

张洋捂着脸，半晌没有缓过劲儿来。

曲溪有些失措的坐在旁边看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片刻后，张洋拧着眉抬看他, 而后又瞥了一落在枕边的手机。

“拍什么呢？”张洋一边着发红的鼻梁骨, 一边拿起手机，发现手机还开着录像功能呢。于是他顺手将摄像对准曲溪那张茫然不知所措的脸, 而后心念一动, 将少年往自己怀里一拉，顺手调成了前置摄像。

屏幕中, 曲溪那张无辜的脸和张洋带着笑意的脸靠在一起, 张洋望着屏幕中的少年问：“说吧，半夜不睡觉偷拍我什么？”

“……”曲溪面上一红, 显得有局促。

张洋见状又：“看来临时也编不什么像样的借了。”

说罢张洋关了摄像，不小心到了曲溪的相册，满屏各角度的张洋清颜照映帘, 连张洋本人都吓了一。毕竟他不是个有自拍习惯的人，想必之前没见过这么多自己的自拍。

“这么多……”张洋意识叹。

曲溪伸手一把抢过手机，将手机放到了旁边的屉里，还顺手关了灯。

屋顿时一片黑暗，不过这非但没有化解尴尬，反倒让人觉得气氛更微妙了。黑暗中，两人都很安静，只剩彼此心和呼的声音。

张洋叹了气, 摸/索着伸手了曲溪的耳朵，开问：“怎么，不想让我走？”

“没有……”少年嘴：“你来探班已经是难得了，我很兴。”

“那就是盼着我走？”张洋挑眉。

“当然不是！”曲溪忙言否认。

张洋重新躺回去伸了个懒腰：“那我就先不走了吧。”

“啊？”曲溪闻言一脸难以置信，张洋却不打算再讨论去，径直先睡了。

曲溪原以为张洋只是半睡半醒之间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他第二天还真的没走。不仅没走，张洋还脆让李等帮他把曲溪住的间的客厅改成了自己的办公桌。而且对外宣称的份，是品方代表，驻组也算是半监工质的。

林牧言得知他赖在这里不走了，整个人十分暴躁，他此前已经把曲溪的日常戏份都挪到了张洋在的那几天，最近也拍的差不多了，后面比较重要的其他戏份，再拖也拖不住了。

可张洋这么一赖在这里，林牧言生怕曲溪的状态会不来。

一是他不可能当着张洋的面欺负人，二是曲溪心一好，满都装满了小星星似得，看着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可他扮演的是一个绝对的灰度角，几乎永远不可能有明亮的时候。

不过事实证明，林牧言多虑了，他小看了张洋对曲溪的影响力。很多显而易见的问题，林牧言说三遍曲溪都未必能领会，可张洋只需要稍稍一拨，曲溪立就能抓住其中最关键的。

所以，张洋的存在非但没有拖后，反倒让拍摄变得更顺利了。

与此同时，张洋托老沈去调查的事终于有了新的反馈。

那天趁着剧组拍摄的间隙，老沈来了一趟酒店。

“怎么亲自来了？这边通也不方便，我还以为打个电话就说了。”张洋有些抱歉的，毕竟老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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