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言闻言大惊：“你竟然没有反驳，你不会真的……”

张洋忙：“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就是觉得那孩有意思，没事儿逗着玩玩。”

“我天，张洋！你这二十来年，我可没见你逗过谁，你别吓唬我。”林牧言反倒一脸严肃。

他平时是没谱，喜开玩笑，但是遇到正经事的时候，他却比谁都认真。曲溪和肖童之前的份，张洋反复朝他说过，他自然是知的，所以此刻见张洋竟然有些要当真的趋势，不由有些担心。

“张洋，你没喝多吧？”林牧言放酒杯，拉了拉椅：“你真的不否认？”

张洋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有一没一的转着，表带着几分茫然。

“草！”林牧言见状起，有些焦躁的屋里饶了两圈，又忍不住：“你怎么想的？”

“你别激动行吗？”张洋：“我有分寸。”

林牧言知这事多说无益，又提醒了他几句便转移了话题。

待林牧言走后，张洋却不由有些走神。

他此前一直过得清心寡，尤其在国外的时候，心思全都放在事业上，很少会考虑自己的私人问题。

算起来，自从年少时得知自己的/取向与大多数人不同之后，张洋就一直很克制。他年幼时是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后来搁置的越久，反而越难以及。这导致的结果就是，张洋至今已经快到而立之年，却始终独一人。

而他对曲溪……

“张总。”此时李等敲门来，打断了张洋的思考，“晚上丁老的生日宴会，需要提前多久发？”

张洋看了一腕表，问：“请柬里面有没有提到宴会程？”

李等忙：“就是常规的酒会和来宾助兴的节目，没有特别的安排。”

“酒会啊……”张洋沉片刻，开：“叫着曲溪一起吧。”

又是曲溪啊，天天被翻牌啊简直。

李等捺住心中的弹幕，关上门去了。

又被翻了牌的曲溪，见到张洋后已经没有太过生疏的觉了。张洋这冷冰冰的外表，或许能震慑住旁人，可在曲溪看来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甚少有让他不适的觉。

“今天的表演课怎么样？”张洋循例问。

“你不是去听了吗？”曲溪带着几分笑意答。

副驾驶坐着的李等闻言不由咋，这几日他并未时时跟随张洋，错过了许多张洋和曲溪相的细节，没想到这短短的几日，曲溪已经到了可以和张洋嘴的段位了？厉害了，他心中默默。

张洋闻言并没有不悦，反倒顺着他的话：“我走了之后，你们的老师就撂挑了？”

“哈哈，那倒没有。”曲溪忙：“今天我们学了一堂课叫我和角的一天，就是每个人一个角，然后扮演这个角二十四个小时。”

“哦？那你是什么角？”张洋问。

“贵公。”曲溪。

张洋闻言上一打量，发觉曲溪自上车后一直用一个十分懒散的姿态坐着，表也带着十足的慵懒，倒真是有几分贵公的派。曲溪见张洋目光略有赞赏，便开：“一半学了您。”

“另一半呢？”张洋问。

曲溪一怔，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另一半学了皇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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